她也沒走，就在旁邊看著，這是怎麼回事？
看了幾分鐘，陳遠發現，張洪波的水平還是可以的，但也沒比吳曉月強到哪去。
兩個屌熬湯，一個屌味。
這種情況，他自然是希望吳曉月來教孩子的。
女性的親和力要更強一點，孩子的接受程度要更高一點。
等以後有了基礎，再換男性教練也來得及。
「怎麼還換人了？」方幼晴嘀咕了一句，同時拉扯了幾下自己的裙子，把腿擋的更加嚴實了。
「不知道，但他的水平也還行。」
「我感覺這個人，有點賊眉鼠眼的，不像什麼好人。」
在日常的工作，方動晴會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再加上外形出挑，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不懷好意的目光。
張洪波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
「不像好人？」
「賊眉鼠眼的。」
最初陳遠沒往那方麵想，現在再看張洪波，有點老色批的味了。
「我問問怎麼回事。」
陳遠小聲招呼了一聲，衝著吳曉月揮揮手，後者走了過來。
「吳老師，怎麼還換人了。」
吳曉月一時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但人家這樣問了，總得給人家一個理由。
「張老師是我們這裡的資深教練，由他來輔導孩子，也是沒問題的。」
「如果我們在這裡報名，以後上課的人，是你還是他？」方幼晴問。
「這個————」
吳曉月想了想，這個問題她有點不好回答，如果以後張洪波再來和自己搶課，到時候該怎麼向家長解釋？
「可能會由我和張老師穿插來上課。」
「你是因為有其他的原因，才讓他來配合你教學的麼？」方幼晴說。
「這個倒是沒有————」
「我不太想讓他來教孩子，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還是你來教吧，如果你教不了，我們就不在這報名了。」陳遠說。
「好，你稍等一下，我去跟張老師說說。」
吳曉月是很高興的，話都說到這個程度了，就證明要在自己這裡報名了。
「其是不一定非得吳曉月，換個其他的男教練也行。」方幼晴說。
「行是行，但萬一換了人之後，還這個德行怎麼辦？」陳遠湊過去小聲說：「你得對自己的外形條件有個清晰的認知。」
「就是一普通女人。」
「你要是普通女人，其他女人就都不是人了。」
「鵝鵝鵝————」
方幼晴沒忍住，笑了起來。
「正經點，別貧嘴，剛才吳老師還偷偷看了你好幾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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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無處安放的魅力，哎————」
「切，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嘴上是這麼說，不過陳遠的外形條件確實可圈可點，尤其是側臉，還有鮮明的下顎線，確實很不錯。
方幼晴忽然有了個想法，以後有了新產品，找陳遠拍個GG？
這貌似是個可行的事。
這時，兩人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目光，看到吳曉月取代了張洪波，繼續給趙聞誠上課。
後者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耷拉著臉離開了。
「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遠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兩人都沒把張洪波當回事。
「你看看這個。」方幼晴拿著手機，到了陳遠跟前。
上麵是狗東的界麵，方幼晴看的是家庭版的室內攀岩牆。
「在家裡弄個這東西，你覺得怎麼樣？」
「先放購物車，等上了幾節課之後，孩子有興趣再買也來的及。」
「嗯。」
收起手機，兩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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