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硬著頭皮說道：“部長，按照當時我們商量的方法，是當中儲行總行問起的時候，說這筆錢貸款給了商人，商人自行去江蘇買糧，與我們無關。”<\/p>
“那你就按照這個編啊。”<\/p>
“可按照信貸流程，抵押是要有抵押物的。”<\/p>
“抵押！物.....”森岡皋本來還提聲，想發兩句脾氣，說完兩個字氣勢就沒了，第三個字聲音戛然而止。<\/p>
他杵在原地，懵的麵色微變。<\/p>
武內直鬆繼續說道：“按照一般情況，由於這個賬一直在我們手裡，南京是查不到的，隻要我們說有，它就有，誰都推翻不了。<\/p>
可現在要是把這筆賬還給總行，那他們勢必會追究這批中儲券借貸出去的抵押物是什麼，那我們怎麼辦？”<\/p>
森岡皋一點聲音都沒了，久久說不出話。<\/p>
這是一個大坑、一個巨坑、一個永遠填不了的坑！<\/p>
走廊裡沒聲音了。<\/p>
最靠近房門的那些日本憲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覺得外麵安靜的時間有點久，有人還探頭探腦地向外看了一眼，結果發現兩個人呆若木雞，對視情深，眼珠子好像都不會動。<\/p>
離得稍遠些的人感到迷茫，外麵怎麼會如此安靜，本來雖然聽不到兩個人的交流聲，但稍微總能傳出來一點動靜，現在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了。<\/p>
整個房間裡，隻有顧硯聲在座位上喝著茶，旁若無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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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燮元一時也看不明白，奇怪地問道：“怎麼這麼久？顧老弟，你覺得他們在說些什麼？”<\/p>
顧硯聲隻想喝茶：“好茶呀，北平分行這茶我得多品品，要不然我實在品不出，這茶怎麼就值3個億。”<\/p>
“3個億？”<\/p>
齊燮元刹那間皺眉詫異，但頃刻間反應過來，心中開始罵娘。媽的，這下事情大條了！<\/p>
三個億，想當初他們騙來的三個億當然不可能全部用來買糧，其中至少有一半都被他們分潤了，人人有份，大頭在日本人那裡。<\/p>
而他是糧食的直接受益者，其他人考慮到他在糧食上肯定還得再貪一筆，於是說什麼，現金都讓他拿的最少，也就拿了100萬。<\/p>
看人是有點準的，隻是，如果這件事繼續追查下去，等於就這100萬，他也得吐出來。<\/p>
有一瞬間，他心痛，可想到糧食問題，這100萬吐就吐吧，總比被逼死強，他不好過，森岡皋、汪時璟、王克敏這些人更加不好過，相比之下就沒那麼痛苦。<\/p>
現在反而得感謝當時這批人的貪婪，隻給他100萬，要不然，這吐出來得有多心痛。<\/p>
真能忍啊！<\/p>
想到這裡，他看向一旁的顧硯聲，顧硯聲手裡一直捏著這張牌，之前左問右問，幾次拜訪，顧硯聲就是不吐露嘴。<\/p>
如果顧硯聲從一開始到華北就丟出這張牌，哪還有森岡皋敢在醫院對他大呼小叫？<\/p>
擦屁股都得趕時間。<\/p>
恨不得幫他推行中儲券，把中儲券的權力牢牢抓在華北分行裡麵，讓顧硯聲早點滾蛋。<\/p>
現在森岡皋一句“拒絕中儲券入華北”，還是大庭廣眾之下說的話，簡直把自己走進了死胡同。<\/p>
不過當時顧硯聲來推廣中儲券，好像也不可能到了就說是來撤銷的......<\/p>
嘖，這個後手是把他們所有人都框進去了。<\/p>
還好他聰明，先選擇站在顧硯聲這一邊。<\/p>
“顧老弟，這件事我有點情況要講。”齊燮元笑嗬嗬，打算坦白博個好感。<\/p>
顧硯聲笑笑，擺了擺手：“齊司令不著急，森岡將軍都還沒表態，你急什麼？說不定人家有辦法能拿出3個億，對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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