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都達到了，你說，這還能是我們乾的嗎？”<\/p>
“沒錯，這肯定是軍統乾的！”吳四寶義正言辭臉，“我這就去發電報。”<\/p>
......<\/p>
另一邊，齊燮元興衝衝地去找森岡皋拿批文，他原本以為這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畢竟都已經同意顧硯聲發行中儲券了，給個批文能有多大的事？<\/p>
但誰知道森岡皋聽了以後，麵色暗沉，當場拒絕，並且把他嗬斥了出去。<\/p>
齊燮元就不明白了，屁大點的事，有什麼好發脾氣的？於是他去隔壁病房找汪時璟說道說道。<\/p>
汪時璟倒是給他點明了：“這件事沒你想的這麼簡單。你以為要的是一張批文？實際上你要的是森岡皋的前程。<\/p>
這份文件上寫了他的大名，那就是告訴全天下，是他同意把中儲券放進華北。你讓陸軍參謀本部華北派係的那些人怎麼想？他森岡皋以後還想不想升職？<\/p>
這是背叛！是對海軍的下跪！是無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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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好像他不辦這事，以後還有前途一樣......齊燮元嗤之以鼻地嘲諷道，“有能耐退錢啊！不舍得吧？那這事就必須解決掉，老汪，你不會天真地以為顧硯聲拿不到這個東西，他會罷手吧？”<\/p>
說罷，齊燮元大剌剌地往凳子上一坐：“反正呢，話我給你們傳到了，我跑來跑去腿都溜細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得給我弄好，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這事必須辦。”<\/p>
“這事情不好辦，急什麼，你讓我想想。”汪時璟皺眉，他也知道這事情非辦不可，來回踱步，邊走邊說，“他剛升的中將，以他的年紀是有可能再上一個台階的，你讓他斷了自己的路，你說他會舍得嗎？”<\/p>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齊燮元翻了個白眼，他才不想聽，不耐煩道，“拿出辦法來，顧硯聲還等著我的回複呢，磨磨唧唧的，岡村寧次要是發了脾氣，指不定就派兵抄了銀行，強行問你要錢了。”<\/p>
“你哪頭的？催什麼催？”汪時璟被催的煩躁了，仔細想了片刻，眼睛一亮，“有辦法了，你等我一會。”<\/p>
說完，汪時璟走向了森岡皋的病房。<\/p>
“部長。”<\/p>
森岡皋看見汪時璟也沒什麼好臉色，板著臉道：“如果你是來說廢話的，那就不用說了，可以直接出去。”<\/p>
“我當然不是來勸部長的，我是有事要彙報。”汪時璟看了下他的親信，說道，“部長，能不能我們兩個人私下談？”<\/p>
森岡皋看了下手下，房間清場，汪時璟等人關上門，走到病床邊，這才輕聲道：“部長，批文的事情不妨答應顧硯聲。”<\/p>
森岡皋一聽就炸了：“我說了，這件事不用談！”<\/p>
“部長，您先別生氣，我話還沒說完呢。”汪時璟道，“您看，現在您要是不答應顧硯聲的要求，那接下來的後果我們不可預料，對您不利，對華北也不利。<\/p>
但是我們隻要答應了他，出了這個批文，那這件事就算過去了，銀行的底檔不用交給華中，即使顧硯聲胡咧咧什麼，他們也不會有證據，有人告到陸軍省，別人也隻會以為是海軍對您的攻訐，做不得數，我相信，陸軍中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們。<\/p>
而您所擔心的問題，我也思考過了，我知道您擔心出了這個批文會對您以後的仕途不利，說出去名聲可能也不太好聽，但您不妨換個角度想，這事情，您大度，您同意了華中這麼做，展示了您的風度，是為了促進日控區南北和諧所做的努力。<\/p>
這就是說到了內閣，肯定也有一部分人會站在您這邊，為了大局嘛。<\/p>
但是這麼大好的局麵，你都讓步了，要是還是被華中做失敗了呢？”<\/p>
“失敗？”森岡皋聽到這裡，終於有了點興趣，正眼看他，頗為疑惑，“我們放開中儲券，讓它推行，這種事情還能失敗？”<\/p>
“當然可以。”汪時璟頗為自得地戰術性後仰，笑的神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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