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聲看了齊燮元一眼。<\/p>
齊燮元臉都黑了,著急解釋,“那肯定就是軍統了,顧部長,不用懷疑我!”<\/p>
顧硯聲話都不說。<\/p>
齊燮元更著急了,“鬆本,雷管是不是軍統的?”<\/p>
鬆本一郎有點猶豫了下,說道:“應該是。”<\/p>
“什麼叫應該?”<\/p>
“四寶。”<\/p>
顧硯聲直接上車走人。<\/p>
“顧部長,你聽我解釋,顧部長!”齊燮元追了兩步追不上,轉頭就罵鬆本,“鬆本,你怎麼回事!不是共黨的,還能不是軍統的?難道是你的?你會不會說話?”<\/p>
“暫時看不出來。”<\/p>
鬆本沒話說,有些事情他也看不清,因為雷管附近有包裝紙,上麵清晰的寫著華北開發株式會社幾個字。<\/p>
這讓他怎麼說?<\/p>
......<\/p>
顧硯聲返回酒店。<\/p>
中儲券被炸對他是沒任何影響,如果炸的多了,那他就順手多壓華北半個月,反正征糧的事情慢慢拖,多拖一天對我黨都是有利。<\/p>
現在炸的才這麼點,真就是沒有影響。<\/p>
至於誰動的手......鬆本有句話說的對,這不像遊擊隊乾的活,如果是遊擊隊,那就不會隻炸列車,怎麼也應該連人一起送上天。<\/p>
就是炸藥不夠,偽軍追出來,打一場伏擊戰總是可以的,這事先肯定能預判到。<\/p>
如果偽軍不想殺,據點出來的鬼子,總是可以打的,摩托都被下了,不差安排幾個人來上那麼幾槍。<\/p>
不是遊擊隊,地下黨就更不可能了,炸兩廂錢對他們來說毫無用處。<\/p>
排除這兩位,那就是軍統。<\/p>
可戴老板應該不會下這種命令,除非是華北區或者北平站自己所為。<\/p>
可炸兩車廂錢的目的是什麼?<\/p>
還沒殺兩個天皇特使實在,沒特使殺,炸了齊燮元不也是大功一件?<\/p>
如果連軍統都不是,那這事情就複雜了。<\/p>
錢從上海出來,到天津港口前應該不會有問題,到了港口之後,就是華北的勢力範圍,如果有人在錢上動手腳,玩了一手狸貓換太子,然後燒毀替換出來的假幣......<\/p>
在日本人自己掌控的港口卸貨的時候,這是絕佳時機。<\/p>
想了一圈,華北是個人都有可能,隻要和日本人合夥乾,顧硯聲認識的這些華北的高層,都能做到。<\/p>
晚上,齊燮元登門拜訪。<\/p>
“顧部長,告罪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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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都已經這樣了,坐。”顧硯聲揚了下手,自己坐下,“具體毀壞了多少錢出來了麼?”<\/p>
“出來了,兩個車廂全部燒毀,總計損失6000萬。”<\/p>
這個數字有點好笑,“就是燒了,也不能燒的這麼乾淨吧?一張好的都沒留下?”<\/p>
齊燮元隻管歎氣,一拍沙發扶手,“都燒爛了,沒法找,風一吹,那灰燼吹的滿天都是,眼睛都睜不開,日本人的意思,乾脆全部倒卡車裡,拉去垃圾場丟了,省的人工找了。<\/p>
他們傾倒垃圾的時候我看了眼,是有些殘幣的邊邊角角,燒成黑的那種,但真看不見什麼完整的紙幣。<\/p>
日本人為了防止那個灰燼帶著火星子亂飛,所以全部灌了水,灰的黑的黏在一起,黏糊糊的更分不清了,就是有完整的也泡爛了。”<\/p>
“什麼日本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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