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時璟回複：“今天一定到，我馬上讓人去打電話再去催一催，如果有沒出發的，讓他立刻出發，想儘一切辦法，今天必須趕到北平。”<\/p>
岡村寧次點了點頭：“好，人一到通知我，我會派人接回司令部。”<\/p>
汪時璟的麵色一變：“將軍？你這是何意？詢問的事我自己會安排。”<\/p>
岡村寧次就一句話：“不必了，都是你的手下，你下得去手嗎？如果他們不說實話，你準備怎麼對付他們？”<\/p>
“將軍，我會有辦法讓他們說實話的。”汪時璟邊解釋邊焦急地看向森岡皋。<\/p>
銀行係統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各地的分行行長更是心腹，這要是進了岡村寧次的審訊室，那還能有好？汪時璟心中罵娘。<\/p>
森岡皋幫腔說道：“閣下，人留著我們自己詢問就好，我會帶去興亞院，嚴格審訊。”<\/p>
岡村寧次不是一定要給森岡皋麵子，看著他說：“我審不出來，是我的事，你要是審不出來，這1億7千多萬的損失，是不是你興亞院來承擔？”<\/p>
森岡皋眉頭一皺，不說話了。<\/p>
汪時璟焦急萬分，但現在他也沒有開口的資格。<\/p>
擺平了他們兩個，岡村寧次看向齊燮元：“你有什麼說的？”<\/p>
“我沒什麼說的，對於將軍你嚴查銀行係統，我表示堅決讚同！”<\/p>
“我是問你，你覺得你做的哪裡有問題，我不是讓你來看戲，還要你發表點評！”<\/p>
齊燮元多冤枉：“將軍，這事明擺著是銀行內部有問題，總不可能要連我的士兵一起審吧？<\/p>
他們是上街收了錢，可這錢最後不還得流進銀行裡嗎？如果銀行的工作人員瞧得仔細，也不可能把假錢收進銀行，你說是吧？”<\/p>
岡村寧次淡漠道：“汪行長有一點說的對，如果不是你督促士兵強行攤派，不會有這麼多的假鈔在同一時間進入銀行，損失也就不會那麼大。<\/p>
如果沒有收錢的人跟銀行人員互相配合，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的錢暢通無阻地進入了金庫？而且是在全華北這麼多省份。<\/p>
想要金融係統和收錢的人互相配合，全華北能做到這兩點的人隻有兩位，一位是汪行長，一位就是你齊司令。<\/p>
我說的沒錯吧？”<\/p>
齊燮元驚怒：“將軍，說話講良心，我折騰來折騰去，不就是為了給底下士兵們買糧？不就為了幫大日本皇軍打仗？你說別的就算了，你說我貪這個錢，我可能嗎？”<\/p>
岡村寧次搖了搖頭：“我沒說是你貪這錢，可保不住有在你軍中身居高位的人，想趁機撈一筆。”<\/p>
齊燮元嗬笑，他算是服了，往後癱倒，累了，真的累了，從頭努力到尾，嘔心瀝血，到頭來不止討不到好，還被人懷疑，去他媽的吧。<\/p>
他擺爛的說道：“行吧，我算是混明白了，人啊就是不能太努力，越努力越不幸！<\/p>
既然如此，好，將軍你想怎麼查怎麼查，愛怎麼查怎麼查。<\/p>
想把我的軍中高層都給抓起來，那就抓，想審就審，想打死就打死，你直接帶走，不用問我，反正糧食也沒了，士兵也不用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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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覺得是我的問題，你把我也抓起來，打死算了。”<\/p>
他這一擺爛，岡村寧次也投鼠忌器，華北剿共事宜，他還得依靠齊燮元，逼得太緊也不好。<\/p>
跳過齊燮元，看向顧硯聲，想了想問道：“顧部長，你有什麼說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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