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就像這次事件,我們征個糧,居然能夠讓您兩位親自出麵說情。<\/p>
這就是在日企工作的好處,哪怕就是個礦工,那也是受保護的。<\/p>
但是,你們別忘了,這種好工作才能帶來穩定收入。<\/p>
錢都在他們手裡啊,他們要是都沒錢,那別人就更沒錢了。<\/p>
普通人裡最有錢的就是這幫人,他們都不征,你指望我是從黃包車夫的手裡,還是從碼頭搬運工的手裡征來五斤米?<\/p>
不,真要是他們不征,這個數量,起碼得提到十斤。<\/p>
現在華北的大米,大概五萬一噸,也就是一斤25塊錢,十斤250塊。<\/p>
一年的收入。<\/p>
一年不吃不喝的收入。<\/p>
你覺得他們的口袋裡,能有250塊麼?<\/p>
掏25塊錢都費勁!<\/p>
這我都還沒算小孩!7000萬人口頂格算,可這還得刨掉老弱婦孺呢!”<\/p>
顧硯聲的話把倆人都給搞沉默了。<\/p>
顧硯聲繼續輸出,“兩位,怪我之前能不能稍微考慮考慮我的難處?考慮考慮岡村將軍的難處?不是我想怎麼樣,是你們想怎麼樣!<\/p>
你們要是不征了,我還省事了,說句話,我馬上打包行李回華中。<\/p>
但我話放在這裡,過了這村沒這店,岡村將軍的毀田計劃已經實施了,今年秋收必定受到影響,糧食吃一點就少一點,往後的日子會更難。<\/p>
現在不征,糧食被普通人吃了,再想要,那就真的一粒都沒了!”<\/p>
“必須征。”岡村寧次沉聲開口。<\/p>
要顧硯聲過來的目的全部達到,有些事他不好出麵直說,但顧硯聲這個嘴替的作用給了他完美的繼續理由,足夠堵住這倆人的嘴了。<\/p>
“不能征!”大村卓一立喝。<\/p>
雖然他沒有理由反駁顧硯聲的急迫論,但是不管怎麼說,都不能征。<\/p>
滿鐵的利益不能受損,這是底線。<\/p>
大村卓一,“在事情沒有完美解決前,不能征糧,而且要把所有征掉的糧食返還,馬上確保礦場的運行,以及鐵路的通暢。”<\/p>
岡村寧次看了他一眼,沒有多餘的猶豫。<\/p>
“齊司令,執行命令。”<\/p>
“是!”齊燮元站了起來。<\/p>
“我說了不能征!”大村卓一身為滿鐵的總裁,代表的是關東軍的權益,衝著岡村寧次低吼,飆起了日語,“岡村,不要自誤,即使你是華北的司令,恐怕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不要步了多田駿的後塵!”<\/p>
岡村寧次猛然掃過去,“這是我的軍營,你敢在我的軍營裡威脅我?”<\/p>
大村卓一牙齒咬得麵部肌肉蠕動,但確實沒再說狠話,放下話道,“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陸軍省,我勸你不要亂動,大倉,我們走。”<\/p>
噠噠走了兩步,駐足,看向齊燮元,眼神攝人,“不想死就不要動,要不然誰都保不住你!”<\/p>
至於顧硯聲,他就看了一眼,一句話都沒說。<\/p>
顧硯聲沒武力,主意再多,隻要齊燮元不動,那就不影響結局。<\/p>
看完就走,匆匆而行,趕時間趕的,生怕岡村寧次會不顧後果一意孤行似的。<\/p>
齊燮元麵色微變,看了下盯著大村卓一背影的岡村寧次,衝顧硯聲看了一眼,給了個怎麼辦的眼神。<\/p>
顧硯聲什麼眼神都沒有,安靜等待。<\/p>
岡村寧次很快回神,看了下兩人,看向齊燮元,“繼續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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