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進項確認清楚了,代||孕|交易的付款方式跟齊三強在區分局交待的基本符合:買家會分三次支付,也就是訂金、中間確認和把孩子抱走之後,這三個階段,單筆進帳抽五成後轉給|代||孕的女孩兒。但偶爾也有……有進帳沒出帳的款項,我懷疑——代||孕的女孩兒可能就是窖井裡焦屍的下場。」
肖樂天誓死捍衛自己的零食櫃子,緊緊抱住他師姐拿給他的小蛋糕不撒手,愁眉苦臉地回顧了一番開車拉的那幾具焦屍的慘狀,既犯噁心又不忍心地晃了晃腦袋,指著文件記錄上標亮的其中兩欄:「不過最近有兩筆進項比較奇怪——就這人,上周和一個月前連著打了兩筆錢,一個二十萬,一個五十萬,這孩子能生得這麼快嗎?」
顧形沒搭茬兒,揚起下頦點了兩下示意他繼續。肖樂天耙了耙腦袋,還是有點兒拿不準:「反正跟其他的付款流程不太一樣,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所以我先跟銀行方麵確認了一下這個帳戶的信息……打款的是個人帳戶,這人叫趙旭,是一家網際網路公司的法人——」
話說半道,肖樂天把嗡嗡作響了幾個來回的手機從褲兜裡摳出來,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先掀起眼皮徵詢了一下顧形的意見,然後乖巧地接通電話:「師姐,怎麼了?」
江陌那邊兒亂鬨鬨的,說話聲音聽著發虛:「老顧還跟分局那倆老油條扯淡呢?打電話手機關機啊……」
顧形聽見動靜才留神,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順手接過肖樂天手裡的電話,蘋果啃得「哢嚓」響:「沒電了。你那邊什麼情況啊?走個過場就得了,要是沒發現有什麼蹊蹺就別硬耗,齊家村早二十年就出過大案,那地界兒邪性……抓緊回來啊,老劉食堂給咱們加餐,燉了一大鍋醬肉,晚了可吃不著了。」
江陌側身挪了半步,給扛著箱子往樓梯底下鑽的檢驗同事讓了條路,順手接過小羅法醫遞來的簡易冰袋捂住腦袋上腫起的大包,倒抽了一口涼氣,嘶聲道:「嘶——老劉的醬肉怕是吃不成了。」
「……師父,我找到了||代||孕||接||生的地下室。」
江陌踢開腳邊的木棍,抬頭咬牙切齒地瞪了那個被手銬掛在樓梯欄杆的矮小人影一眼,罵罵咧咧地讓他老實待著,轉身又上前幫著騰不開手的同事拽了一把樓梯地下的暗門,默然地覷著濕腐發黴延伸向下的水泥石階,望著台階儘頭恍惚的燈光影綽,皺眉一嘆。
「就在處理屍體的窖井旁邊,那棟廢棄的衛生所下麵藏了一間百十平米的地下室,根據地下室裡的名簿記錄來看,懷疑可能有涉及到黑||戶或者|殘|障||代||孕||女孩的情況,這底下還有一部分隔開的屋子,看著像是有類似監禁的空間……有一個齊家村的侏||儒在衛生所二樓和地下室常駐,平時負責裝神弄鬼看守放風……大概問了一嘴,那幫學生冒險露營的時候這人也在,但通風報信兒不歸他管,本來是打算過了十二點把這幫學生嚇唬走的,結果人太多沒看住,正趕上一個掉進窖井裡的倒黴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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