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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走到大廳，黑田正在跟幾個日本商人告別，看到陸沉，招了招手。<\/p>
“陸桑，明天你來特高課一趟，鬆本課長有事找你。”<\/p>
“什麼事？”<\/p>
“不知道，她沒說。”<\/p>
黑田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不是什麼壞事，你放心吧。”<\/p>
陸沉點點頭，心裡卻沒那麼樂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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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散場，陸沉坐上車。孫秘書發動車子，往華界的方向開。<\/p>
“孫秘書。”<\/p>
陸沉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開口。<\/p>
“您說。”<\/p>
“你跟陳國良認識多久了？”<\/p>
孫秘書沉默了兩秒，然後說。<\/p>
“有幾年了，以前在市政府的時候就認識。”<\/p>
“他是做什麼生意的？”<\/p>
“什麼都做，糧油、布匹、藥材，路子很廣。”<\/p>
孫秘書頓了頓，“他這個人，挺有本事的。”<\/p>
陸沉“嗯”了一聲，沒再問。<\/p>
車窗外，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影打在陸沉臉上，忽明忽暗。<\/p>
他想起了陳國良手腕上的勒痕，和那句“不是我綁的”，還有山本那雙冰冷的手。<\/p>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p>
回到委員會大樓，陸沉沒上樓，直接讓孫秘書下班了，他一個人站在樓前的台階上，等孫秘書走了後才推開門走上樓去。<\/p>
三樓的辦公室還亮著燈。他推開門，愣了一下。<\/p>
沙發上坐著一個人。<\/p>
傅養山。<\/p>
他翹著腿，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看得正認真，聽到門響，抬起頭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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