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
盧群、魏永興。
一個是被視為「儲帥」的行軍司馬,另一個則是執掌錢、糧、農的三使職的行營大管家。
趙匡濟故意停頓了片刻,好讓白奉進有足夠的時間消化理解。
在看到白奉進逐漸明悟的神情後,最終,趙匡濟將手指停在了魏永興的名字上,重重一點。
「晚輩也是從軍之人,雖資歷尚淺,但卻從未聽聞過,能將孔目、糧秣、營田大使,三職歸一之人!」
「魏永興……」
白奉進反覆念叨著這個名字。
「白公可知,此人究竟是何身份?」
白奉進悠悠地嘆了口氣。
「唉……我早該想到的……此人,是符彥饒的內弟……」
趙匡濟眼中閃過一道銳利之芒,果真如此。
若自己所料不錯,符彥饒的這位內弟,與他已不是一條心了……
「但無論如何,符彥饒雖有可能隻是馭下無方。」
趙匡濟話鋒一轉,語氣沉重。
「其縱容親屬,聽信讒言,囚禁重臣,皆是事實。故此,晚輩先前才說,隻是『錯怪』,而非『冤枉』……」
白奉進默然地點了點頭,忽然,抬頭這個年輕人,眼中閃著精光。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年不過二十,卻是有勇有謀,僅憑一人便能將自己從亂軍之中,安然無恙地救出。
更是能在如此錯綜複雜的情形之下,僅僅依靠兩份亂七八糟的圈線圖,便推理出幕後的元兇巨惡……
如此心智,當真令人匪夷所思。
趙弘殷啊趙弘殷,你個老雜毛,究竟是怎的將兒子生得如此之好?為何這等人才,偏偏就在你家呢?
白奉進想起了自己那兩個不孝子,果斷地搖了搖頭。
不知不覺間,這小子竟是愈發的順眼了……
「不知小將軍可曾取正字?」白奉進問道。
「晚輩不才,已取字伯安。」
趙匡濟叉手一禮,也不知白奉進為何突然問自己的字,隻是據實回答。
「可曾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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