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一日,郭謹必然退兵。」
「你莫不是當那郭守節如你一般?」符彥饒苦笑,「還退兵?虧你想的出來。」
「按照眼下局勢,他自是不會退兵。」
魏永興頓了頓,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詭異的黠光。
「可若是東都突然陷入危局呢?」
「什麼?」符彥饒猛地站穩身子,眼中再次燃起希望的火種,「東都危局?」
「今日夜裡,孟州張從賓便會在河陽起事,先取洛陽,再攻大梁!」
符彥饒失聲道:「張從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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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魏永興點了點頭,「一旦東都陷入危局,郭謹定會撤軍回援。屆時,滑州危局,自然可解。」
符彥饒聽完魏永興所言,在城頭上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忽然抬頭看向魏永興。
「你竟與範、張二人,皆有往來?」
魏永興此刻不再掩藏,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
「姐夫,如今我們在三方勢力之中,兵力最弱。」他湊近符彥饒身前。
「若真要聯合起事,我們必須徹底掌握昭信軍的兵馬。所以我說白奉進此人,必須得死!他若不死,我們無法指揮得動昭信軍!」
「你是又想勸我逼他出來,對吧?」符彥饒嘆了口氣,似有所猶豫,「此計雖有效,卻是過於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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