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塗的跟白灰似的，大半夜出門也不怕嚇死人
梟妄的手指幽幽攥著酒杯，杯中的液體隨著他手腕的顫動微微搖晃，折射出迷離的光影。
他的眼神空洞，瞳孔深處卻燃燒著一股無法熄滅的怒火，仿佛要將整個世界吞噬殆儘。
“再來一瓶。”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醉意。
酒保小心翼翼地將一瓶威士忌遞到他麵前，手指微微顫抖，生怕惹惱了這個看起來危險至極的男人。
梟妄接過酒瓶，直接用牙齒咬開了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酒精的辛辣刺激著他的喉嚨，一路燒到胃裡，卻無法平息他內心的躁動。
“砰——”他將空酒瓶重重砸在吧台上，玻璃碎片四處飛濺，周圍的人紛紛避讓，生怕被波及。
梟妄毫不在意，他的視線模糊不清，眼前的世界仿佛被一層霧氣籠罩，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
“梟爺，您不能再喝了。”酒保壯著膽子勸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膽怯。
“閉嘴。”梟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嚇得酒保立刻噤若寒蟬。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腳步虛浮，身體不受控製地向一旁傾斜。他扶著吧台，艱難地站穩，眼前的景象忽遠忽近，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這時突然走來一個女人，他怎麼看都像白筠那個壞女人，她怎麼可能會來找自己？
嗬，他就算死在外麵她也不可能來找自己。
“梟爺，要我陪你嗎？”
女人穿著恨天高，低胸領，資本十足，臉上掛著一抹嫵媚的笑容，指尖輕輕劃過梟妄的肩膀，聲音甜膩得讓人心裡發毛。
梟妄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他食指勾著女人胸前的衣服，瞄了一眼。
這就是她的資本？這就想來勾引他？
“知道雞長什麼樣嗎？沒鏡子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看看你自己，雞都不如。”梟妄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女人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臉色煞白，仿佛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滾。”梟妄收回手，目光冷冽如刀，掃過她的臉，沒有絲毫溫度。
“連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她可沒你這麼不要臉，她沒穿衣服都比你好看。
她不化妝都比你好看，粉塗的跟白灰似的，大半夜的出門也不怕嚇死人。”
罵完人，梟妄感覺自己的頭很疼，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梟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的領帶呢？”
他看著酒吧裡的人，大吼：“我的領帶呢？你們誰看見我的領帶了？快還給我。”
他突然想到領帶被他扔在了門口，還有他的耳骨夾，都扔了。
梟妄瞬間酒醒了不少，不行，那是白筠送給他的東西，他要找回來。
梟妄瘋了似的跑出酒吧，開著車跑回大本營。
已經是淩晨一點，黃沙被風揚起，鋪天蓋地地撲打在車窗上，發出“劈啪”的聲響。
梟妄的車速極快，車輪碾過沙漠中的碎石，車身顛簸得厲害。他的手掌死死握住方向盤，臉上的神情緊繃得像是隨時會斷裂的弦。
他的腦海裡不斷閃現著白筠的影子，她那雙冷冽的眼眸，她抿唇時的倔強，甚至是她嘲諷他時的嘴角弧度。
每一個細節都在他的記憶中揮之不去，像是一根根細針，狠狠地紮在他的心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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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梟妄低聲咒罵了一句，腳下猛踩油門，車速再一次飆升。
夜色中的沙漠如同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海，他的車燈在黑暗中劃出兩道刺眼的光束，照亮前方，卻照不進他心裡的深淵。
終於，車子停在了大本營的門口。梟妄幾乎是跌跌撞撞地下了車，腳步踉蹌地衝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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