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雲和易瑤珊走進了營帳當中，一股帶著鐵腥的臭味飄進了兩人的鼻腔裡。
兩人都同時皺起了眉頭。
明明剛才這裡還沒有這樣的味道。
不過兩人都沒管這氣味，連忙走到夏清辭身邊。
此刻夏清辭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
不過……
江素雲和易瑤珊同時皺起了眉頭，抬手輕輕捂住了鼻子。
這腥臭味怎麼離清辭越近味道越重呢？
林晴跟在後麵，看到了兩人疑惑的神情，捂著鼻子說道:
「這是從小十九體內排出來的，若是你們受不了可以出去等一等。」
兩人一聽，立刻搖頭。
「沒事的。」
說著，江素雲已經坐到了夏清辭的床邊。
「姑娘，寧寧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雖然她的手還捂著口鼻，但眼神一直放在夏清辭身上。
捂鼻子這件事倒是理解，畢竟味道的確是太臭了些。
若不是真的關心，隻怕一進來就跑著出去了。
林晴說道:「給她清理身體後大概一兩個時辰後，她應該就能醒來了。」
江素雲鬆了口氣。
沒等一會兒，冬月和冷霜拿著木桶，桶裡都是溫熱的水進來了。
林晴說道:「先給她把身子擦乾淨就行。」
冷霜和冬月明白，開始給夏清辭擦身子。
易瑤珊知道自己也不能一直看夏清辭，在冬月和冷霜開始之前，就跟著林晴出去了。
營帳裡，就隻剩下冬月、冷霜和江素雲
營帳外，等著的男人們臉色也很焦急，看到林晴和易瑤珊出來又紛紛圍了上去。
易瑤珊知道他們想要問什麼，搖了搖頭。
林晴則說道：「我師妹大概一兩個時辰就會醒來。各位可以先回去休息。」
她邊說邊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
目光停留在了蕭墨池身上。
這就是師父說的小十九遇到的血包啊。
長得還真不懶，和小十九看著也十分般配呢。
林晴在心裡點了點頭，表示對蕭墨池得認可。
然後，她的目光又落在了距離幾人幾步遠，單獨站著的那個灰發男人身上。
同道中人。
但，她看不清他的修為。
林晴微微眯起了眼睛，走向了元啟。
她走到元啟麵前。
元啟比她高了快一個頭，她隻能抬頭看他。
這麼一近看——
這個男人竟也長得不懶，隻是相比那個滿身紫氣的血包，他就很難讓人注意到。
不過，這人讓她覺得有些危險。
她上下打量他，問道：「你是誰？為何會在這裡？我師妹身上的咒術可否跟你有關？」
元啟盯著林晴。
從神情看不出他的任何一絲心緒。
片刻之後，他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顏。
「這位師姐，我和你師妹也算是舊人。今日也算是機緣巧合，正好算到了她有難，這才特意尋來。」
林晴觀察著元啟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但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而小十九身上那個咒術十分詭異，完全看不出出自哪裡，就算她用了追根溯源的術法也完全看不到線索。
她不再詢問，隻是又看了元啟一眼，轉身離開了。
這次，她直接在營帳外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待裡麵的情況。
作為玄術師，林晴的耳力也同樣很好。
她能清楚聽到裡麵的說話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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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樣的聲音，她能判斷出裡麵的進度。
等了差不多一刻鐘，林晴站了起來，緊接著，冷霜和冬月就分別提著兩桶已經變黑的水走了出來。
若是夏清辭知道，自己擦身的黑水在一眾人麵前走過，她一定會動了要清除看到的人的這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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