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預言成真！法軍被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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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出事了！”
“東溪！東溪據點！”
“法國人……法國人真的被打懵了！”
那名特工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尖銳中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史密斯的大腦，在長達十四天的自我折磨後，已經是一片混沌的漿糊。他憑借本能，一把揪住了那名特工的衣領。
“說清楚！什麼時間！什麼部隊！”
他的吼聲嘶啞，像是喉嚨裡塞滿了砂礫。
特工被他搖晃得幾乎要散架，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份被雨水浸透的路透社緊急電訊稿。
“昨……昨天夜裡！九月十六日深夜！”
“攻擊部隊……番號……是越盟的第308‘先鋒’師！”
轟！
九月十六日。
第308師。
每一個詞，都像重錘，狠狠砸在史密斯緊繃的神經上！
預言！
那份被他當作魔鬼契約發回蘭利的預言，每一個細節，都分毫不差！
他不是瘋子！
他沒有被騙！
他不是一個被東方騙子耍得團團轉的傻瓜！
他是一個……親眼見證了神諭降臨的使徒！
一股混雜著恐懼與狂喜的戰栗，從他的脊椎猛地竄起，瞬間炸遍四肢百骸！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失控，整個世界都在劇烈搖晃！
他猛地推開那名特工，瘋了一樣衝出了房間。
走廊，樓梯，衛兵驚愕的阻攔……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眼中化作了模糊的殘影。
他隻有一個目標。
作戰室！
砰！
作戰室的大門被他用肩膀狠狠撞開。
屋子裡，一如半個月前的那個夜晚。
李幼鄰就站在那幅巨大的地圖前，背影挺拔如鬆。
他仿佛從未離開過，仿佛這半個月來，隻是在這裡，靜靜地等待著一個早已寫定的結局。
聽到聲響，李幼鄰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上，沒有史密斯預想中的得意，沒有炫耀，甚至沒有任何情緒。
那是一種純粹的，俯瞰棋局的平靜。
他看著史密斯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看著他那身被汗水浸透的襯衫，隻是微微偏了偏頭，用一種討論天氣的尋常口吻，輕聲問道。
“咖啡，還是茶，上校？”
……
西貢，法軍遠東總司令部。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一隻來自巴黎的雕花玻璃杯，被德拉特將軍狠狠地砸在牆上，碎屑四濺。
他那張素來以倨傲著稱的臉，此刻漲成了豬肝色，因暴怒而扭曲。
“一個師！一個整編師！他們是從地裡鑽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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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麵前瑟瑟發抖的情報主管，唾沫幾乎噴到對方臉上。
“我們的偵察機呢？我們的情報網呢？幾萬人的調動，你們竟然一無所知！難道越南的猴子，學會了集體隱身術嗎？！”
整個指揮部，落針可聞，隻有“國王約翰”的咆哮在回蕩。
恥辱！
這是對他，對整個法蘭西，最赤裸裸的羞辱！
他剛剛還在報紙上吹噓自己的“鐵錘”計劃，發誓三個月踏平河內。結果，對方連招呼都不打，直接一記耳光抽了過來，又響又亮！
暴怒的德拉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鋥亮的馬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重的聲響。
他停下腳步，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地圖上那個剛剛被標注為紅色的據點——東溪。
“這是挑釁！”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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