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曇花一現，還是真的有持續製造的能力。”
他又拿起那份來自莫斯科的電文。
“蘇聯人想把我們拉進他們的陣營，用我們的拳頭，去砸美國人的腳。”
李幼鄰將兩份電文，輕輕放在桌上，像是丟下兩張無關緊要的廢牌。
“回複他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告訴美國人，華夏聯邦的任何技術，都源於我們自己的智慧與汗水。它不屬於任何國家，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核查。”
“告訴蘇聯人，我感謝斯大林總書記的邀請。但聯邦內部百廢待興，我暫時無法抽身。等我們把家裡的路修好了，再去莫斯科拜訪老朋友。”
白崇禧與黃紹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震撼。
這是在同時拒絕兩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
“總統……”
白崇禧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
“這樣做，會不會……”
“會讓他們更尊重我們。”
李幼鄰打斷了他。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看著那片代表著聯邦的，已經變得舉足輕重的黑色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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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武器，不是用來炫耀的。”
“它是懸在我們家門口的，一把鎮宅的劍。”
李幼鄰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位心腹大將的臉。
“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永遠不必使用它。”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冰冷的，足以穿透骨髓的寒意。
“但我們必須讓全世界都明白。”
“誰敢動我們。”
“我們就讓他，和他的國家，從這顆星球上，徹底消失。”
白崇禧與黃紹竑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栗，從他們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那不是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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