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歐羅巴戰場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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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4月3日，歐羅巴大陸的硝煙尚未散儘，核爆的餘波仍在萊茵河以東的土地上緩緩擴散。
柏林、慕尼黑、漢堡、魯爾區……六朵蘑菇雲的陰影如同死神的印章，深深烙印在每一個歐羅巴人的瞳孔深處。
當衛星照片和前線偵察報告通過各種渠道傳開時，一種比死亡本身更可怕的寒意，在歐羅巴剩餘的軍隊和民眾中迅速蔓延。
……
東線，烏克蘭平原縱深。
鄭國棟站在一輛剛剛被反坦克火箭彈擦過的99A坦克旁，用望遠鏡觀察著前方被炮火犁過數遍的丘陵地帶。
三天前，當“複仇風暴”行動剛發起時，大熊軍隊的抵抗堪稱瘋狂。
那些留著濃密胡須、高喊著“烏拉”的步兵，會在T-34坦克的掩護下，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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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缺乏有效的反坦克武器，就用集束手榴彈和燃燒瓶抵近攻擊；沒有製空權，就在樹林和廢墟中布設大量反坦克炮和狙擊手。
就在昨天，第112合成旅的一個前鋒營，在追擊潰敵時，就曾誤入一片精心偽裝的雷場和反坦克壕溝結合部。
埋伏在兩側森林裡的大熊近衛步兵師，用超過五十門76.2毫米反坦克炮和上百挺機槍，在短短二十分鐘內向這個營傾瀉了海量火力。
雖然龍華軍憑借裝甲優勢和快速反應，最終以損失七輛步戰車、傷亡八十餘人的代價擊退了這次伏擊，並殲滅了對方至少兩個營，但那種悍不畏死、以命換傷的打法，確實給高速推進的龍華軍造成了一定的遲滯和心理壓力。
大熊指揮官似乎打定了主意，要用廣袤的國土和士兵的血肉之軀，拖慢龍華鋼鐵洪流的腳步，為後方動員和烏拉爾山以東的工業轉移爭取時間。
然而，4月1日清晨那六道照亮半個歐羅巴天際線的閃光，改變了一切。
從4月2日開始，鄭國棟敏銳地察覺到，當麵之敵的抵抗意誌出現了明顯的衰減。
炮擊還是照常，但精準度和密度下降了；小股部隊的襲擾依然存在，但那種同歸於儘式的衝鋒少了；無線電監聽中，大熊軍官們的通話語氣從決絕變成了焦躁，甚至出現了爭吵和推諉。
今天淩晨，一支龍華軍的偵察分隊甚至抓到了一個試圖向後方逃跑的大熊炮兵中尉。
這個渾身顫抖的軍官在被審問時，反複念叨著：“柏林沒了……漢堡沒了……魯爾區沒了……他們會把莫斯科也炸上天的……我們都會死的……”
恐懼，是會傳染的。
尤其當這種恐懼來源於超越認知的、無法抵禦的毀滅力量時。
“司令，第5裝甲師報告，他們對麵的大熊第3近衛坦克軍正在後撤，撤退得很匆忙，丟棄了不少重裝備和傷員。是否追擊？”參謀長遞過一份電文。
鄭國棟接過電文，目光掃過，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追，當然要追。命令第5師，不要理會零星抵抗，咬住他們主力，向第聶伯河方向壓迫。”
“同時，命令左翼的第7機步師加快速度，搶占第聶伯河上的幾座橋梁。我們要在大熊人反應過來之前，把東岸的釘子全部拔掉，把戰線推到河對岸去。”
“是！”參謀長立刻去傳達命令。
鄭國棟再次舉起望遠鏡。
遠方，大熊軍隊丟棄的卡車、火炮甚至坦克殘骸隨處可見，黑煙在清晨的薄霧中嫋嫋升起。曾經頑強的敵人，此刻背影顯得有些倉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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