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空軍釘死在集結地。”國防大臣的聲音在顫抖。
“米滋國呢？他們承諾的援助呢？”丘吉爾不甘地問，儘管心中已有答案。
“羅斯福總統……再次表示‘深切同情’和‘道義支持’，但……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援助能夠突破龍華人的海上與空中封鎖。最後一支試圖運送物資的船隊，三天前在比斯開灣被擊沉了。”
丘吉爾沉默良久。掩體內昏暗的燈光映照著他疲憊而固執的臉。
他想起了不列顛空戰的輝煌，想起了敦刻爾克撤退的堅韌，但此刻，那些精神象征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顯得如此蒼白。
“我們還有倫敦！我們可以打巷戰！讓每一個街道都成為龍華人的墳墓！”他揮舞著拳頭，試圖提振士氣。
但回應他的是更深的沉默。
將領們眼神閃爍，他們知道，在對方擁有絕對製空權、並用導彈和重炮隨時可以夷平任何一個街區的現代戰爭麵前，所謂的“巷戰”隻是單方麵的屠殺，且龍華軍已有在歐羅巴大陸進行城市攻堅的成熟經驗。
“首相……”外交大臣艱難地開口，“我們……收到了來自龍華帝國軍管委員會的‘最後通牒’。要求我們在四十八小時內，無條件投降，否則……倫敦將麵臨‘與柏林同等級別的打擊’。”
“柏林……”丘吉爾的手猛地一顫，雪茄掉在了地上。
柏林那核爆後廢墟的畫麵，早已通過各種渠道深深烙印在每一個歐羅巴決策者的腦海中。那不僅僅是軍事失敗，那是文明的徹底抹除。
掩體內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通風係統低沉的嗡鳴。
最終，丘吉爾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召集內閣……還有女王陛下。我們……需要做出決定了。”
……
1939年10月18日，倫敦，白金漢宮前。
曾經象征著日不落帝國榮耀的廣場上，此刻一片肅殺。
龍華軍士兵列隊警戒，坦克和裝甲車封鎖了所有路口。天空中，武裝直升機在低空盤旋。
廣場中央，臨時搭起了一個簡單的儀式台。龍華帝國“歐羅巴軍事管製委員會”總代表、陸軍元帥高戰，身著筆挺的墨綠色元帥服，肅然而立。
在他對麵，是以丘吉爾為首的約翰牛臨時政府代表團，個個麵色灰敗，眼神低垂。
沒有冗長的談判，沒有最後的掙紮。在龍華軍兵臨倫敦城下、且核打擊的陰影真切籠罩頭頂之後，約翰牛終於放棄了所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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