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
“陳先生？”“山貓”低聲問，說的是普通話。
“是我！你們終於來了！”陳文彬激動地握住了對方的手。
“時間緊迫。”“山貓”言簡意賅，“我是‘山貓’，負責護送你們這一組。現在聽我指揮：所有人排成兩列，保持安靜，緊跟前方隊員。遇到任何情況，不要驚慌，聽從指揮。明白嗎？”
“明白！”人群中傳來壓抑的回應。
“出發。”
特戰隊員一前一後，將兩百多名民眾夾在中間，迅速潛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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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先是通過一條早已探明的、連接附近幾棟建築的地下維修通道，避開了地麵街道。通道內黑暗潮濕，隻有特戰隊員頭盔上的微光照明提供有限的光線。
人們相互攙扶，深一腳淺一腳地前進，沒人敢出聲。
二十分鐘後，隊伍抵達了一個廢棄的地鐵站入口。
“從這裡下去，進入7號線隧道。”“山貓”示意，“隧道內可能有障礙和危險，保持警惕。”
隊伍魚貫進入地鐵站。站內一片漆黑，隻有應急燈發出幽綠的光芒。自動扶梯早已停運，人們隻能沿著樓梯緩緩下行。
隧道內的情況比想象的更糟。鐵軌上堆積著垃圾和碎石，空氣中彌漫著尿臊和黴變的氣味。遠處隱約傳來滴水聲和老鼠的窸窣聲。
突然，前方探路的兩名特戰隊員停下了腳步，舉起拳頭——停止手勢。
“山貓”迅速上前，通過夜視儀觀察：前方約五十米處，鐵軌旁有幾個用紙板和破布搭成的窩棚，幾個衣衫襤褸的身影正圍著一小堆篝火，似乎在取暖。
“流浪漢，至少七八個。”“山貓”低聲判斷，“可能有武器。繞過去還是清除？”
“繞路需要多走至少二十分鐘，而且不確定其他路線是否安全。”副手說。
“山貓”略一思索：“B方案。無聲清除。不能驚動他們，也不能留下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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