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友軍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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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雨花台陣地上一片狼藉。
硝煙如同粘稠的濁霧，貼著地麵緩緩蠕動，久久不散。
空氣中充斥著焦糊的屍臭、刺鼻的硫磺味，還有內臟被高溫炙烤後的腥甜。
昨夜的那場“特種煙火”盛宴，讓日軍的前沿陣地滿地狼藉，屍橫遍野。
但這還不夠。
對於梁天誠來說，這僅僅是開胃菜。
真正的收割，現在才開始。
梁天誠站在虎式坦克的指揮塔上，指腹摩挲著那枚微涼的通話器。
他的目光穿透晨霧，釘在遠處那些正在重新集結、試圖收攏殘兵的日軍小隊身上。
眼底浮現出幾分暴戾的戲謔。
“各車組注意。”
“裝甲步兵連，M16防空車組前出。”
“目標：正前方五百米。”
“給老子把戰線推出去！”
隨著命令下達，早已在掩體後蓄勢待發的鋼鐵怪獸們，發出了低沉的咆哮。
引擎轟鳴。
八輛M16半履帶防空車撞破偽裝網，如猛虎出籠。
這種被美軍稱為“肉泥製造機”的凶器，在這個時代便是降維打擊。
車尾的基座上，四聯裝12.7毫米勃朗寧重機槍平置，黑洞洞的槍口泛著幽幽寒光。
日軍前沿的幾個殘存火力點剛剛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拉動槍栓。
“滋——！！！”
極為密集的爆音瞬間填滿耳膜，那是射速過快而連成一片的噪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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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輛M16同時開火，三十二條火舌噴吐而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
彈雨如潑。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一名日軍機槍手剛想把歪把子機槍架起來。
四道火流瞬間掃過他的散兵坑。
沒有任何懸念。
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那名日軍機槍手的上半身，直接在12.7毫米大口徑彈頭的動能拉扯下，炸成了一團血霧。
連同他手裡的機槍，一並化作扭曲的廢鐵。
掩體後的沙袋被打得粉碎，漫天飛舞的沙土混合著碎肉，劈裡啪啦地打在周圍日軍的臉上。
“啊！！”
一名日軍曹長驚恐地發現，身邊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的人被打斷了雙腿，在地上痛苦地爬行。
有的人半個腦袋都沒了，身體還在神經質地抽搐。
這根本不是戰鬥。
這是單方麵的屠宰。
……
雨花台側翼，88師陣地。
師長孫元良趴在戰壕邊上，舉著望遠鏡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在他身後，一群88師的軍官和士兵們，也都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們打過仗。
他們在閘北跟鬼子拚過刺刀，在彙山碼頭流過血。
但他們從來沒見過這種打法。
沒有試探，沒有衝鋒號，沒有步兵掩護。
就是單純的火力覆蓋。
那種把子彈當水潑的豪橫，深深地震撼了每一個窮慣了的國軍士兵。
“乖乖……”
一名滿臉胡茬的連長吞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師座……這……這哪裡是打仗啊？”
“梁長官這是在炸魚嗎？”
“那可是鬼子的精銳啊，怎麼跟紙糊的一樣？”
孫元良緩緩放下望遠鏡，摘下軍帽，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他的眼神複雜至極。
有羨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幸虧……”
孫元良喃喃自語道：“幸虧這煞星是咱們這邊的。”
“要是這火力打在咱們頭上，別說守三天，三個小時咱們就得交代在這兒。”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貓著腰跑了過來。
“師座！梁旅長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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