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敢死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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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師師部內，氣氛因為剛剛傳來的捷報而一片振奮。
師長馮聖法正與參謀長何淩霄對著地圖，商討如何利用賀子強創造出的有利戰機，進一步鞏固長嶺陣地。
這時，一名機要參謀手持一份電文，快步走了進來，立正敬禮：“師座，兵團長官部急電！”
馮聖法心情正好，隨手接過電文，笑著對何淩霄說：“看來薛長官的消息也很靈通嘛，這麼快嘉獎令就來了？”
他目光落在電文紙上，臉上的笑容隨著閱讀的深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消失。
一旁的何淩霄察覺到了馮聖法情緒的變化，收斂了笑容，關切地問道：“師座，電文裡……說了什麼？”
馮聖法將那紙電文輕輕放在桌上，臉上儘是無奈的苦笑：“委員長電令，務必於雙十節前，全麵肅清萬家嶺之敵，以為我國慶之獻禮。”
參謀長何淩霄一聽，眉頭擰成了疙瘩：“雙十節？就算按10月10號24點來計算，那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天了！
這點時間夠乾嘛？這山裡還貓著大幾千頭鬼子，就算他們不抵抗，排著隊伸脖子讓我們砍，咱們也殺不完啊！”
“按照校長的性格，這個時間更有可能是10月9號24點。”
這話一出，何淩霄臉色更加難看了，顯然對於校長的行為處事，他也深有體會。
馮聖法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張古山的位置。
“其實這個任務也絕非無法完成，到底有沒有將敵人一個不剩地肅清？這一點並不重要，也沒法真正核實。
但關鍵在於，我們必須拿下標誌性的陣地，尤其是張古山！
隻要在雙十節前，我們的旗幟能插上張古山主峰，這獻禮，就算完成了大半。”
何淩霄連連搖頭，“張古山？那也不容易啊！攻了那麼多次，都被鬼子不要命的反撲給趕下來了。
現在看起來鬼子是就剩最後一口氣，可偏偏就是這口氣，硬是斷不了！
看來這一次，薛長官那裡承受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哼！”馮聖法瞥了何淩霄一眼，“你最好祈禱薛長官能頂得住上麵的壓力。
要不然，他壓力有多大，轉頭咱們的壓力就會是他的十倍、百倍！到時候，咱們可就要遭老罪了！”
何淩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不會吧，師座？咱們58師又是佯攻牽製，又是拚死阻擊援敵。
從開打拚到現在，好幾個團都打得傷亡超過九成了！
現在全師能拿動槍的，算上輕傷員也就千把號人。司令部多少也要體恤一下我們的實際情況吧？
再這樣不顧傷亡地硬打下去，豈不是要把我們58師這點骨血都給拚光了？”
馮聖法看著自己的參謀長，意味深長笑了：“體恤？平日裡，薛長官或許會考慮這些。
真的事到臨頭，軍令如山，完不成任務，別說你們，我這個師長，怕都得親自填進去！”
他反問：“你忘了，咱們這位兵團司令，他的綽號是啥了？”
何淩霄先是一愣，隨即臉上血色褪去：“我去……這個‘老虎仔’！他媽的狠起來不光吃小鬼子，連自己人都照吃不誤啊！”
馮聖法沒說的是，薛嶽當然不會吃自己人，但誰讓他們的軍長俞濟時和薛嶽有矛盾呢！
74軍屬於中央軍的嫡係，要是在其他長官的麾下，還真沒人敢給他們小鞋穿。
但薛嶽不光敢，而且還絲毫不加掩飾。
在抗戰衛國的這麵大旗下，就算是把74軍全拚光了，也沒人能挑他的理。
有倒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當天下午3點鐘，薛嶽下令各師挑選奮勇隊，對正麵之敵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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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師按照要求出500人，向張古山一線陣地發起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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