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凶了,但她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冷著臉,用指腹將他的眼淚擦去,“不準哭,回答我。”
他吸了吸鼻子,心一橫,反正遲早要說,繼續遮遮掩掩她好像會更生氣,“是A...Alpha...叫合穗。”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心虛。
殷遊欽覺得自己的腦袋瞬間充血,太陽穴猛跳,她的Omega,在事後,還沒有過半小時前,便趴在她懷裡,哭著說,讓她去救另一個Alpha。
她合理懷疑他所做的所有舉動都是為了鋪墊那個Alpha——看中她有權有勢,所以不擇手段勾引她!!
“你!”殷遊欽直接起身拿過掛在一旁的外套,怒氣衝衝地將門打開往外走,憤怒讓處在易感期的她不能思考,走出醫院大門,冷冽的寒風刮在臉上,雪花悄悄落在她的肩頭。
冷意吹不散腺體沸騰的躁動和心頭的那把火。
易感期的獨占欲徹底被點燃,將她的理智燃燒得滋滋作響。
她忽然就冷靜下來——等等!憑什麼是我走,這是我家的醫院!,我剛剛標記他了!要走也是他走!就算要算賬,也應該是我把他拎起來問明白。
還有...他看不見..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將她的盛怒紮破。
殷遊欽的腳步猛地停住,回頭望向身後的大樓,煩躁地“嘖”了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地原路折返。
出現在那扇被她用力打開的門後,朝內望去,池清茴孤零零地坐在床上,無神的雙眼裡透露出無助的意味,風順著門吹到他的身上,吹起他單薄的睡衣,還是她親手給他換上的睡衣。
殷遊欽緊握的拳頭在此刻鬆了鬆。
算了,她和一個瞎子爭什麼氣,還是為了“保護”她瞎的。
她重新走入房內,將門關上,聽到動靜的Omega朝她“看”過來,手指不自覺地抓住被子,有些緊張的神經瞬間鬆懈。
身旁的床墊再次下陷,他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殷遊欽重新鑽回被窩,理直氣壯地坐在他身旁,“看什麼看,睡覺,我晚上有事!”她的手壓住池清茴的肩膀,強行將他重新壓入懷裡。
好像剛剛的衝突沒有發生過。
池清茴感受著她的體溫,他沒想到她還會回來,也許是自己說的話太...不對了,哪有在這種時候提別的Alpha的。
“我...”他剛想開口說話便被打斷。
“你和那人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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