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傳來一聲壓抑的啜泣——一名工作人員死死捂住嘴,肩膀劇烈顫抖起來,這聲啜泣像一根針,刺破了沉重的靜默。
梨珂的宿舍內,放在床頭櫃上的全息相框裡,她和艾米的合照、和法妮絲的合照、和維洛西基地每個人的合照依舊在無聲地循環播放。書桌上,攤著一本讀到一半的作戰指南,頁邊還記著筆記,衣櫃的角落裡,掛著一件嶄新、還未拆標簽的禮服——那是艾米為她準備的禮服,她說,等環弧藍海之戰結束,要辦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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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生艙迅速上浮,失重感中,林謙南眼前一片模糊,後腦持續傳來陣痛,腺體如針紮般的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痛感交織,意識開始混亂,她分不清自己身處何方。
恍惚間她似乎聞到了屬於他的信息素的氣味,那氣味如此真實,帶著溫暖的安撫。
與此同時,第一軍區IADC總部大樓,林京南下令儘快對林謙南進行搜救後,她的光腦彈出一條通訊。
她蹙起眉,視線定格在那行文字上——〖我是宗流錚,關於環礁塔斯曼海的勝利,我們需要談談。〗
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疲憊被銳利所取代,宗流錚,獨立軍,那個十年前就脫離聯邦的第五軍區,與聯邦分庭抗禮的存在,她此刻的通訊,如同一把懸掛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林京南回複得極其簡短:〖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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