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們呢，反正在我心中，蕊蕊就是最美的。」
他並非恭維。
蕊蕊是倪妮那種很颯、很乾練的美，眼下不顯，隻是還沒在社會磨鏈骨子裡獨當一麵的光環，再者穿衣品味還沒提上來，待有了些歲月沉澱，便如美酒般越品越香。
「謝謝，我今兒也當了回西施。」蕊蕊是懂說話的。
洪智有笑說：「何止西施。
「你不是愛情能替代的，你是我的命，是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吳蕊蕊能感受到他話語裡的真誠，心裡甜得冒泡。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仰頭問道。
「那我昨晚表現咋樣？」
洪智有聳了聳肩：「很遺憾，隻能打九分。」
吳蕊蕊不依了，伸出小拳頭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下。
「咋就隻有九分了？為啥不是十分？」
洪智有壞笑著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
「因為你不肯叫————」
蕊蕊掐他，「你真討厭，淨出些怪招。」
「除此之外，你體力沒關外的姑娘好。」洪智有又補充說。
吳蕊蕊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氣。
「討厭！
「找你的東北姑娘去！我得走了！」
她掙紮著要起身。
「說好最多待兩個小時，我一晚上沒回家，回去我媽非得殺了我不可。」
洪智有哪肯放，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浴室走去。
「別，火又上來了，再陪我一茬。」
上午八點。
洪智有驅車將吳蕊蕊送到了洋房外。
他握著她的手，十指相扣，打趣道：
——
「蕊蕊，這次可以給你打十分。」
吳蕊蕊臉上紅暈未消，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你真壞。」
她看著他，眼裡的不舍幾乎要溢出來。
「下次什麼時候見？」
洪智有想了想，「明年下半年吧，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在一塊了。」
吳蕊蕊有些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不進去跟我媽道個別嗎？」
洪智有立刻搖頭：「不了，我怕她宰了我。」
吳蕊蕊被他逗笑了，又有些委屈：「你就不怕她宰了我嗎？」
洪智有理直氣壯：「虎毒不食子，母老虎更不食。」
吳蕊蕊撅起了嘴：「那你再親我一下。」
洪智有搖了搖頭，一臉嫌棄：「不親。」
吳蕊蕊頓時氣鼓鼓的：「討厭！以後車上免談！」
說著，她拿起蓋在身上的西裝外套，恨恨丟給了洪智有。
「再見！」
她推門就要下車。
「膠捲，膠捲。」
洪智有喊道。
吳蕊蕊回過頭，一臉為難：「這————我也沒法讓別人洗啊。」
洪智有說：「這不比你畫畫強？你自個兒學學不就會了，又不是多難的事。」
吳蕊蕊滿臉嬌羞的伸手接了過來，攥在手心。
「好吧。」
洪智有又補充了一句。
「洪老師我也留了一卷。」
吳蕊蕊臉頰更紅了：「你真壞！保管好了，要丟了我跟你沒完。」
說完，她低著頭跑開了。
洪智有的汽車還沒掉頭，就聽到洋房裡傳來師母梅秋菊扯著嗓子的叫罵聲。
他是了解梅秋菊的。
人很善良，待人也真誠，但骨子裡還是很傳統的。
蕊蕊與自己一夜未歸，這頓揍恐怕是免不了了。
哎。
洪智有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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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蕊，你自求多福吧。
翌日。
軍統局辦公室。
毛人鳳叩了叩門，走了進去，姿態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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