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皆有,赤身裸體,身體卻蜷縮著,宛如初生嬰孩。
“那是什麼——?”
“剛才我看到了!他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眾人驚呼,卻見麻花辮女子奔了過去,扶起就近的一人。她查探片刻,忽而高聲道:
“她是瀚淵人。”
她伸手探著懷中女人的心口,又道,“是蛹物……但她不僅沒死,還解除了化蛹形態,所以掉下來了!”
人群更加震驚,紛紛圍了過去。
琴溪解下自己的外袍,將那女人小心裹好,又轉向另一處躺倒的男人探查了一番,“他也是。他們體內沒有烈氣,心魄也完整了,他們現在就是普通的人。”
她略一遲疑,拔刀在自己指尖劃了道口子,抬手給圍攏過來的人看:“我們現在,身上也都是靈氣!”
周圍頓時議論紛紛,也有人自發奔向那些落地的蛹物,將他們扶起,給予救助。
此刻,再沒人去計較他們是人是魔。
他們就是人。是與自己一樣,從這場災難之中幸存下來的人。
陽光掠過濃雲之時,那些還未完全成形的蛹物紛紛從天空墜落,散落人間各處。那凝成丹狀的心魄被重新注入生機,乾枯的膜瓣鼓動起來,恢複了鮮活而有力的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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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他們,還有人群裡殘存的天罡將,罹寒的苦痛消散,渾身的勾玉也逐漸淡去,四象之體被新生的力量浸潤,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靈氣……也就是說,我們的心魄完整了?”吟濤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臉頰。
“啪!”還有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你瘋啦白苓,乾嘛打我!”辮發少年捂著臉跳起來叫道。
方才他都已經化了一半的蛹,如今回想起來仍覺心有餘悸,哪知道轉頭就挨了這麼一下。
“啊……”始作俑者卻搓搓手,愣愣地說:“我、我也沒想到這不是夢啊!我們真的不會再得罹寒了嗎?”
白苓年歲更小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很快又轉頭四處張望:“可是……君上呢?君上去哪兒了?”
“對誒,我家君上也不見了……君上!”幽熒也開始轉頭四顧。
所有人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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