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運輸船,汪老板強裝鎮定,帶著趙刃安等人連忙迎了上去:
“軍……軍爺!小……小人是粵省來的商人,姓汪,在金陵做些小本生意,之前因日軍封鎖碼頭……。”
汪老板一邊按著刀爺交侍說著,一邊偷偷觀察幾名華夏軍團士兵的臉色,見對方眉頭微皺,連忙補充道:
“軍爺!我就是一普通商人,船上都是些護衛、雜工,這兵荒馬亂的,大家跟著我,也隻想為家裡掙口飯吃,求條活路……。”
站在汪老板身後的刀爺,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成敗、生死,就在這幾名華夏軍團士兵的一念之間。
突然,一陣海風吹過,幾名華夏軍團士兵對視一眼,齊齊將槍口對準了汪老板與趙刃安等人:
“抱頭!蹲下!立刻!”
剛才,一陣海風吹過,他們幾人同時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不僅如此,這艘船似乎還有一股硝煙味。
身為現役海軍,在原時空,他們一年四季幾乎都漂泊在海上,剛才那股海風與他們平時聞到的鹹腥海風截然不同。
他們敢肯定,這艘船不久前一定發生過戰鬥。
戰艦上,一眾華夏軍團士兵見情況不對,紛紛將槍口對準了運輸船,掩護另一部分士兵迅速登船。
趙刃安見狀,心猛地一沉:“完了!全完了!”
他不明白,究竟是哪裡露出了破綻?身份?說辭?還是……剛才那一陣該死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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