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壓力山大，瘋狂跑業務
侯玉芬拍拍他的背，又拉過張明熙的手，上看下看。
「瘦了瘦了，城裡夥食不好吧？」
張明熙笑了：「媽，挺好的，是錢程忙，顧不上吃。」
侯玉芬瞪了錢程一眼：「你個兔崽子，自己不注意身體，還連累明熙跟著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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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程苦笑：「媽，我知道了。
「」
大嫂抱著小妮從屋裡出來，小妮已經會走了，搖搖晃晃的，看見錢程，愣了一下，然後張開小手跑過來。
「二叔！二叔！
」
錢程一把抱起她，親了親她的小臉。
「小妮，想二叔沒？」
小妮點點頭：「想了。」
錢程笑了，心裡頭軟軟的。
那天晚上，一家人圍坐著吃飯。燉肉，炒菜，熱乎乎的饅頭。小妮坐在錢程腿上，一會兒要這個，一會兒要那個，忙得不行。
侯玉芬看著，眼眶又紅了。
「真好，都回來了。
，」
錢程握住她的手：「媽，往後我們年年回來。
「，過完年，錢程就開始忙調研的事。
周邊五個市，他一個一個跑。先坐火車到市裡，再轉汽車到縣裡，有時候還得坐拖拉機進村。一趟下來，少說三四天，多則一個禮拜。
張明熙給他準備了個旅行包，裡頭裝著換洗衣裳、牙刷毛巾，還有幾包餅乾。錢程背著包出門，一去就是好幾天，回來的時候人瘦一圈，臉曬得黑紅。
頭一個去的是LY市，離省城最近，一百多裡地。錢程在遼陽待了三天，跑了兩個縣，四個公社，八個村子。
情況跟他想的不太一樣。遼陽那邊種菜的不少，但都是各家各戶自己種，沒有組織，沒有規模。有的村菜多得吃不完，爛在地裡。有的村菜不夠吃，還得去市場買。供銷社收菜，價錢低，農民不願意賣，寧可餵豬。
錢程跟幾個大隊長談了談，把公司的模式跟他們說了。有的感興趣，有的猶豫，有的直接搖頭。
「你們公司收菜，比供銷社高？」
「對，比市場價低一成，但比供銷社高不少。
「」
「那你們要多少？我們村能供多少，你們收多少？」
「簽了合同，定好量，有多少收多少。
「」
「那結算呢？」
「月結。每個月送完菜，當場給錢。
，幾個大隊長聽完，互相看了看，有個年紀大的說：「這主意好。回頭我們開個會，商量商量。」
錢程留了聯繫方式，又去了下一個村。
遼陽跑完，又去了鞍山。鞍山是工業城市，廠子多，工人多，但菜少。錢程在鞍山待了三天，跑了兩個縣，跟幾個大隊長談了談。鞍山的情況比遼陽好，有幾個村已經搞了集體菜地，有點規模。錢程跟他們談了合作意向，都挺願意。
接著是撫順、本溪、丹東。
一個市一個市跑，一個縣一個縣跑，一個村一個村跑。
有時候一天跑三個村子，有時候一個村子就得待一天。
跑了將近兩個月，終於把五個市的情況摸清楚了。
回到省城，錢程把調研報告寫出來，給劉處長送去。
劉處長看了報告，點點頭。
「寫得詳細。遼陽、鞍山、撫順這三個市條件好，可以先搞。本溪和丹東遠一點，慢慢來。
錢程說：「劉處長，我也是這麼想的。先搞遼陽、鞍山、撫順，這三個市離省城近，運輸方便。等搞好了，再擴到本溪和丹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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