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錢念恩
錢程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立馬笑了起來，隻是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他靠在牆上，哭得跟個孩子似的。
護士嚇了一跳：「同誌，你沒事吧？
」
錢程搖搖頭，擦了擦眼淚。
「沒事，高興的。」
過了好一會兒，張明熙被推出來了，張明熙臉色有點自，但狀態還可以，張明熙看著眼眶明顯有點紅的錢程：「你哭了？」
錢程趕忙搖頭，很是嘴硬道：「沒哭。
，「騙人，眼睛都紅了。」
錢程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張明熙搖搖頭：「看看閨女。」
護士把小被子掀開一角，裡頭一個小臉，紅紅的，皺皺的，閉著眼睛，嘴唇一動一動的。
錢程看著這張小臉，心都要化了。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小手。
這隻手太小了，跟他的手指頭差不多大，軟軟熱乎乎的。
小丫頭動了一下，但沒醒。
錢程笑了，小聲說話：「閨女閨女，我是你爸，你知道嘛。
，小丫頭沒理他，接著睡。
張明熙看著他，笑著打趣：「你傻不傻，她現在又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也聽不懂呀。」
錢程才不在乎這個：「聽不見也得說，得讓她知道。」
張明熙沒再說什麼，隻是看著他，眼裡全是笑。
侯玉芬看見小孫女和生產完後虛弱的張明熙，高興得眼淚嘩嘩的。
「好好好。」
一連說了好幾個好，抱著不撒手。
小丫頭在她懷裡動了動，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了。
侯玉芬很是刺激：「她在看我，她認得我。
，當天晚上，錢程坐在病房裡，看著自家媳婦和閨女。
張明熙睡著了，閨女也睡著了，一大一小，躺在那兒，呼吸勻勻的。
孩子生下來以後，錢程才發現，當爹這事兒，比他想的難多了。
頭一天晚上，小丫頭哭了一宿。
也不是一直哭，就是隔一會兒哭幾聲，隔一會兒哭幾聲，跟小貓叫似的錢程躺在陪護床上，聽著她哭，心裡頭揪得慌。
他爬起來，走到小床跟前，低頭看她。
小丫頭閉著眼睛，嘴一動一動的，臉憋得通紅，不知道在哭什麼。
他想伸手抱，又不敢，怕弄疼了她。
張明熙在病床上醒了，輕聲說：「她可能是餓了。
錢程趕緊把閨女抱起來，遞給張明熙，張明熙餵奶，小丫頭叼住了就不撒嘴，吸得咕咚咕咚的，臉也不紅了，安安靜靜的，小嘴一下下蠕動著。
錢程坐在旁邊看著，覺得這丫頭跟他吃飯一個樣，餓了就急，吃上了就老實。
張明熙看他這眼神，笑著問道：「你老盯著她看什麼？」
錢程忍不住問道：「看她像誰。
「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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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一樣的能吃。
，張明熙笑著罵他：「孩子才生下來一天，你就看出她能吃了。」
餵完了，小丫頭打了個奶嗝，又睡著了。
錢程把她放回小床，蓋好小被子，退後兩步，站在那兒看。
她睡得很香，小嘴微張著，呼吸細細的，小肚子一起一伏。
錢程看了好一會兒，才回自己床上躺下。
剛躺下，她又哭了。
隻是這回不是餓了，是尿了。
錢程手忙腳亂地換尿布，小丫頭不配合，兩條小腿蹬來蹬去，他一個人弄不好。
張明熙要起來幫忙，錢程趕緊攔住：「你別動，我自己來。」
折騰了十幾分鐘，終於換好了，小丫頭也終於不哭了。
侯玉芬第二天一早來了，帶了小米粥和煮雞蛋：「坐月子得吃小米粥，養人，我當年生錢程和錢路的時候就是這麼吃的。
，張明熙喝了粥，吃了兩個雞蛋，又睡過去了。
侯玉芬把小丫頭抱起來，坐在椅子上，輕輕地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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