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密密麻麻的項目和後麵跟著的一連串零時，她隻覺得眼前一黑。
“好的呢，宋隊長。真是……謝謝您呢！”
“哎喲，”宋賀年在那邊輕笑了一聲，“今天小白楊的脾氣似乎不太好呢，是昨晚沒休息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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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閉了閉眼，告訴自己要冷靜。
他是債主，債主等於上帝。
上帝不能得罪！
“托您的福，我現在很好。”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嗬嗬，有壓力才有動力嘛。”宋賀年似乎很享受她這種敢怒不敢言的狀態，“話說，你院子裡……好像又熱鬨了不少？”
最後那句話，意有所指。
白楊當然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他，乾脆道：“有一窩狼崽的母親沒挺過來……宋隊長您那邊，能支援一點奶粉嗎？普通的就行。”
宋賀年低笑了一聲：“有但是不免費哦，小白楊。賬可以記著，利息照算。”
白楊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也沒指望他能大發善心。
她沒接話茬，反而拍了張“琥珀膠”的照片，隨手給宋賀年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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