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我隻想當你債主，你卻想當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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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為了我說你還太小，不讓你去小鹿山的事，難受了整整一個月？”
宋賀年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心口，臉上露出一絲混合著哭笑不得的表情。
養孩子……原來這麼費神的嗎？
白楊聞言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是啊是啊！”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更準確的語言。
“那更像是一根導火索，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快些長大。”
上輩子，想快些長大，好賺很多很多的錢，給年邁的老婆婆養老送終。
而這輩子……
“我也想快些長大，長大到……不會隨便來一個人，都想著能過來啃我們一口。”
她微微垂下眼睫，看著自己依舊細小的手掌：
“過去幾個月……太順利了。
順利到，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能應付一切了。”
“然後，宋叔叔你就在那個時候，突然告訴我：‘你還太小’。”
她抬起頭看向宋賀年，坦誠道：
“你點醒了我，我現在才九歲，這是個事實。”
“就算最快迎來進化，也要等五年。而到真正意義上的成年，那就更遠了。”
“所以我一下子，有些接受不……”
白楊說著，忽然抬起頭，對著宋賀年，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不過，我現在想明白了。我還小，這意味著我還有更多的時間，去做更多我想做的事。”
她話音剛落，忽然從小背包裡掏出一把用油紙仔細包好的小包裹，拆開後輕輕放在了麵前的茶幾上。
“香煙？”宋賀年看著那些細長的白色棍狀物，有些不確定地問。
這年頭，香煙這東西可比黃金還稀罕！
白楊指了指他正下意識用兩指夾著把玩的那支筆。
那姿態，分明是多年老煙槍的習慣性動作。
“宋叔你以前，肯定也抽煙。”她語氣篤定，帶著點小得意。
“試試吧。我跟安嶼安洲，培育了好幾個月的綠燈煙葉！
老金說這個品種勁大，所以搓的細煙，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宋賀年幾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從油紙包中拾起一根。
沒有濾嘴，煙身細長，裹得不算特別均勻，卻帶著煙草特有的醇厚香氣。
光是放在鼻下嗅聞，那股久違的熟悉氣味，就讓他從喉嚨到肺葉都發出一陣滿足的喟歎！
如果說末世初期，還能從廢墟裡，搜刮出一些壓箱底的陳年煙條。
那從末世第七年開始，外麵的廢墟就真的再也榨不出任何像樣的東西了。
煙的價格，自然水漲船高。
到了後來，安全區黑市裡，真的是論“根”賣！
市麵上現存那些，大多是一些老煙民自己種的“黃燈”煙葉，粗糙地搓成卷。
那玩意兒，一口下去，辛辣嗆喉，恨不得把肺管子都點著。
與其說是享受，不如說是用自虐的方式來對抗戒斷反應。
“嚓——”
宋賀年點著打火機，叼著煙微微側頭，將煙卷湊近火焰，深深地吸了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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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他緩緩吐出，煙霧在空氣中緩緩升騰，慢慢散開。
白楊緊緊盯著宋賀年的臉，試圖從他那張慣常波瀾不驚的臉上，分析出一絲一毫的信息。
滿意？
還是有待改進？
宋賀年眯著那雙標誌性的狐狸眼，任由煙霧在眼前繚繞。
幾秒後，他終於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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