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集體認慫?我這師父有點凶!
他伸手指了指還處於懵逼狀態的蕭晚。
玄一長老皺眉:“酒師叔,我等正在為這位弟子的歸屬……”
“歸屬?”酒長老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氣熏黃的牙齒,“有什麼好歸屬的?這丫頭,對老夫的胃口!”
他走到蕭晚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幾眼,那眼神……與其說是在看一個絕世天才,不如說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嗯……根骨嘛,一般般啦……”
“靈脈嘛,也就那樣……”
“就是這睡覺的本事……嘖嘖嘖,有前途!深得老夫真傳!”
他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猛地一拍大腿,對著還在發愣的蕭晚宣布:
“行了!就這麼定了!小丫頭,以後你就是老夫的關門弟子了!跟著老夫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從蕭晚身上,轉移到了酒長老身上。
幾位太上長老和掌門級別的存在,表情更是精彩紛呈,有錯愕,有不解,有荒謬,還有一絲……忌憚?
玄一長老忍不住道:“酒師叔!你……你不是從不收徒嗎?而且,你臥月峰……呃,你那一脈,向來隻有你一人……”
逍遙宗分為數峰,各有傳承,如自然峰、逍遙峰、陣峰等,但臥月峰這位酒長老,在宗門內是個異類。
他修為高深莫測,卻居無定所,隨性而為,自成一脈,或者說,他自己就是一脈,從未聽說過他收過任何弟子。
酒長老不耐煩地擺擺手:“以前不收,不代表現在不收嘛!老夫看這丫頭順眼,怎麼?你們有意見?”
幾位大佬對視一眼,似乎想到了什麼,最終都選擇了沉默,隻是表情依舊有些一言難儘。
而蕭晚,在經曆了被圍觀、被大佬爭搶之後,終於迎來了最終的“驚喜”
——被一個看起來極不靠譜的酒鬼老頭,以一種極其草率的方式,收為了關門弟子?
關門弟子?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是!師父是個酒鬼?而且看其他大佬的反應,這位師父好像很不一般?
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吃香的喝辣的?這……這聽起來,好像……還不錯?
等等!我的擺爛大計!難道剛加入新宗門就要破滅了嗎?被一個看起來比我還鹹魚的師父管著?
不對,重點是……這位師父,靠譜嗎?
蕭晚看著眼前這個還在打酒嗝,笑得一臉猥瑣的便宜師父,內心怎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如果說之前幾位大佬爭搶蕭晚,是讓眾人震驚的下巴脫臼,那麼此刻酒長老橫插一杠,並且成功“截胡”,就讓所有人的大腦直接宕機了。
玄一長老的白胡子抖了抖,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看酒長老那醉眼迷離卻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終究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隻是重重地哼了一聲,拂袖轉向一邊,顯然是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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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月峰主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也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無奈和……認命?
她輕輕歎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瞥了蕭晚一眼,仿佛在說:“自求多福吧,小丫頭,這位師叔……可不是常理能揣度的。”
陣元子長老則是嘴角抽搐,“你這老不修又來攪局”的控訴,但最終也隻能化作一聲長歎,搖了搖頭。
哇哦,大型認慫現場?這位便宜師父,到底什麼來頭啊?看起來邋裡邋遢,酒氣熏天,怎麼這些大佬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難道他是……掃地僧?隱藏的最終BOSS?傳說中的逍遙宗創派老祖詐屍了?
酒長老似乎完全沒察覺到自己引起的騷動,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嘿嘿笑著,又灌了一口酒,然後伸出油膩膩的手,就要去拍蕭晚的肩膀。
蕭晚下意識地想躲,但身體還沒完全從睡懵的狀態中恢複過來,動作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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