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問話,我快編不下去了!
大殿正中,懸掛著一個巨大的“法”字,筆力遒勁,鐵畫銀鉤,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這裡的溫度都比外麵低了好幾度。
好家夥!
【這裝修風格,一看就是專門用來審訊的,太專業了!】
【早知道剛才就該直接躺地上口吐白沫裝羊癲瘋……】
玄律真人在主位坐下,示意蕭晚站在大殿中央。
“蕭晚,”玄律真人開門見山,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帶起一絲回響,“你在入門測試第三輪的表現,很不尋常。”
正題來了!
蕭晚心裡警鈴大作,麵上卻努力維持著無辜和茫然:“長老……弟子愚鈍,不知長老指的是……”
“硬抗練氣後期傀儡全力一擊,自身毫發無傷,反將其震退。”
玄律真人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蕭晚心上,
“隨後,隨手撿起一塊碎石,精準擊毀傀儡能量核心。
這不是一個剛剛入門,甚至修為可能還未到煉氣後期的弟子,能夠做到的。”
我能說這是意外嗎?你信嗎?
【其實是那傀儡質量太差了,豆腐渣工程!】
【還有那石頭,它有自己的想法,真的不關我事!】
蕭晚腦子裡瘋狂找著借口,同時【滿級悟性】也在飛速運轉,分析著玄律真人的問話重點和可能的懷疑方向。
他懷疑什麼?懷疑我是魔道臥底?奪舍重生?還是身懷異寶?
無論哪一種,好像都不是什麼好事!
“長老明鑒!”
蕭晚臉上擠出十二分的真誠,帶著幾分後怕和不確定,“弟子……弟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時那傀儡衝過來,弟子嚇壞了,下意識就抬手擋了一下……誰知道它那麼不經打……”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玄律真人的表情,試圖從那張冰山臉上找到一絲鬆動。
“至於後來……”蕭晚努力回憶著當時的“劇本”,“弟子當時太害怕了,
隻想快點結束,就想著……能不能打壞它讓它停下來……然後,然後就隨便撿了個石子丟過去……
可能,可能就是運氣好,正好砸到它什麼地方了吧?”
她眨巴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受驚過度、全憑本能和狗屎運才過關的。
【信我!我超能帶來好運的!】
【隻要你放我走,我保證以後天天祈禱執法堂業績蒸蒸日上!】
玄律真人靜靜地聽著,麵無表情,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運氣?”他淡淡地重複了一句,語氣聽不出喜怒,“硬抗攻擊是運氣?精準命中核心也是運氣?”
“這個……”蕭晚卡殼了,感覺額頭冷汗更多了,“可能……可能我從小就比較……抗揍?身體比較結實?
至於那個核心……我眼神比較好?對,眼神好!”
【編不下去了!救命!】
【這借口我自己都不信啊!】
【滿級悟性你快想想辦法啊!給我來個靈光一閃!】
就在蕭晚絞儘腦汁,感覺自己快要暴露了【滿級悟性】確實給出了反饋——不是什麼絕妙的借口,
而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執法堂外傳來的一陣若有若無的、熟悉的……酒氣?
“嗝……奇了怪了,老夫的寶貝徒弟呢?剛才還看見她往這邊來了……人呢?”
聲音越來越近,伴隨著踉蹌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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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不是執法堂嘛!玄律小子……哦不,玄律師侄!你怎麼把我剛收的寶貝徒弟給弄到這兒來了?”
無涯長老晃晃悠悠地走進來,一股濃鬱的酒氣瞬間彌漫了整個肅穆的大殿,衝淡了那份冰冷壓抑。
“我這徒弟,剛入門,乖得很!膽子比兔子還小!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他走到蕭晚旁邊,看似隨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股溫和卻不容置疑的力量悄然傳來,讓蕭晚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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