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呆墨塵!蕭晚光溜溜複活了?
他承認,他對墨塵大師兄,一直都有一種莫名的敬畏。
大師兄太優秀,太強大,也太……冷漠了。
就是不知道對蕭師姐上不上心!
他總覺得,大師兄的心,是冰封的,沒有人能夠真正走進他的內心。
包括蘇琉璃,也隻是單方麵的付出而已。
——
【地府接待處?還挺人性化,知道搞個帥哥來緩和氣氛。】
蕭晚眨巴著眼睛,努力聚焦視線,眼前的俊臉逐漸清晰,不是牛頭馬麵,也不是黑白無常,
而是……墨塵那張線條冷硬,此刻卻帶著一絲裂痕的臉龐?
【等等,墨塵?大師兄?我不是被藤蔓溶解成灰了嗎?難道地府也流行cosplay?還是說大師兄也掛了,下來陪我了?】
她又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嗯,很好,光溜溜的,啥也沒穿。
再抬頭看看四周,熟悉的後山,熟悉的狼藉藥園,還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腥臭味……
【靠!詐屍了?】
蕭晚猛的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身體上那股劫後餘生的輕鬆感,以及皮膚上殘留的酥麻感。
【不死神功,啟動!自動修複,真香!】
她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家金手指點了個讚,這玩意兒雖然平時看起來像個擺設,關鍵時刻是真的靠譜!
就是這複活的方式……是不是稍微奔放了點?
“帥哥,請問……現在投胎需要搖號嗎?我能預約一個有礦的家庭不?”
這話脫口而出,主要是為了打破這過於凝重的氣氛,順便試探一下墨塵的反應。
墨塵原本緊繃的下頜線,因為她這句話,似乎又繃緊了幾分,抱著她的手臂也驀地再次收緊,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一般。
【我去,這反應……倒像是被調戲了的良家婦男?】
蕭晚內心吐槽,麵上卻是一副無辜又茫然的樣子,完美詮釋了什麼叫“複活後遺症——失憶”。
墨塵沉默地凝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情緒翻湧,複雜得讓蕭晚有點看不懂。
有震驚,有疑惑,似乎還有……慶幸?
【大師兄,你這眼神有點嚇人啊,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畢竟我這複活能力,說出去確實有點驚世駭俗……】
就在蕭晚腦洞大開,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墨塵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沙啞:
“感覺如何?”
“感覺?”蕭晚歪了歪頭,故意裝傻,“感覺……有點冷?”
蕭晚瑟縮了一下,扯了扯身上那件明顯不屬於自己的寬大外袍。
嗯,大師兄的,還帶著他身上那股子冷冽的雪鬆香。
“……冷,”她小小聲,又往他懷裡蹭了蹭。
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墨塵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沒吭聲。
但那雙箍著她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力道大的……
蕭晚:“!!!”
【救、救命!大師兄你再勒,我剛複活的小身板就要散架了喂!】
她感覺自己像個快被捏爆的軟柿子,在他懷裡幾乎喘不過氣。
墨塵似乎終於察覺到懷裡人細微的僵硬,手臂的力道才微微鬆了些許。
視線掃過狼藉的四周,確認那些藤蔓已經徹底退去,才抱著她站穩。
呼吸間,全是她身上那股雨後青草混合著……某種特殊能量新生的味道。
還有她發間殘餘的、淡淡的藥香。
讓他心神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先走。”
話音剛落,他抱著她,腳尖在碎石上一踏,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躥了出去。
風聲呼嘯,猛地灌進蕭晚的口鼻,吹得她幾乎睜不開眼。
大師兄的外袍被風鼓得獵獵作響,緊緊裹著她,擋住了大部分的寒意和……春光。
【我去!人形竄天猴啊大師兄!】
【這速度,趕著去投胎都沒這麼快吧?也太A了叭!】
她忍不住偷偷眯開一條眼縫,去看抱著自己的男人。
她覺得大師兄的懷抱……意外的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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