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老爺目光落在霍鴉身上,眼睛頓時亮得驚人,臉上的焦急都化作了難以抑製的激動。
「這……這莫非就是那個護村神仙?」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直直盯著那農家漢子肩頭上的火鴉,連看都沒看楊德厚一眼。
楊德厚站在那兒,臉上的笑容僵了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他張了張嘴,想開口打個招呼,可周老爺的目光壓根沒往他身上落,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他肩頭的霍鴉。
一時間,楊德厚隻覺得尷尬得很,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能幹站在那兒。
霍鴉抬眼看了看這位周老爺。
六十來歲的樣子,保養得極好,麵皮白淨,三縷長須,穿著一身暗青色的綢緞長袍,腰係玉帶,手上還戴著個碧玉扳指。
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人物,和小楊樹村那些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截然不同。
一旁的周文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殷勤介紹道:
「老爺,這位是小楊樹村的裡正楊德厚楊裡正。
他肩頭上立著的,正是您先前聽聞的那位護村神仙!」
楊德厚這才有了開口的機會。
他學著平日裡見過的那些場麵,朝周老爺拱了拱手,咧嘴笑道:
「周老爺好!
小的楊德厚,是小楊樹村的裡正。
久仰周老爺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他這話說得倒也算客氣,隻是那拱手的姿勢有些笨拙,臉上的笑也帶著幾分莊稼人特有的憨厚,怎麼看都和這周府的富貴氣派不太搭調。
周老爺聞言,目光這才從霍鴉身上移開,掃了楊德厚一眼。
那一眼裡,帶著幾分審視,幾分挑剔,還有幾分說不清的不耐。
他上下打量了楊德厚一番——粗布短褂,沾著泥點子的褲腿,一雙草鞋上還帶著趕路沾的露水。
渾身上下,沒一處能入眼的。
周老爺臉上的笑意頓時消了大半,微微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滿和輕視……
楊德厚被那目光一掃,一張老臉頓時僵住。
他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扒了一層皮,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麵頰滾燙,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一時間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老爺卻懶得在這細枝末節上多費工夫。
他家裡還躺著個半死不活的兒子,哪有閒心跟一個鄉下裡正講究什麼禮數?
他直接開口問道:
「你家這護村神仙,有多大的神通?
有多少把握能解決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語氣急切,直截了當,連半點客套都沒有。
楊德厚被問得一怔,也顧不上尷尬了,連忙打起精神,把霍鴉的事跡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周老爺放心!咱村這位仙上,那可是了不得!
當初一條大蛇妖,足有兩丈來長,一口火就被燒成了灰!
還有那黃鼠狼妖派來的什麼雀仙使者,也是一口火的工夫!
咱村如今能太平,全靠這位仙上……」
周老爺聽罷,目光頓時大亮,滿臉喜色幾乎要溢出來。
他二話不說,一把抓住楊德厚的胳膊,拉著就往宅子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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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快!快請!快救救我兒子!他快不行了!」
楊德厚被拽得一個踉蹌
但卻絲毫不以為意,連忙加快腳步跟上。
他可不敢怪罪。
反而心裡砰砰直跳,受寵若驚得幾乎要飄起來——
自己一個鄉野裡正,何曾被周老爺這樣的大人物如此看重過?
可他心裡也清楚,自己能沾這份光,全是因為肩頭上這隻火鴉。
他忍不住扭頭看了霍鴉一眼,那目光裡滿是崇敬,甚至帶了幾分敬畏。
這位仙上……當真是深不可測。
……
周老爺一邊走,一邊急急地說著府上的怪事:
「我那大兒子,這些日子日日早出晚歸,見不著人影。
我問他去哪兒了,他也不說,隻支支吾吾搪塞過去。
我想著年輕人嘛,興許是交了什麼朋友,也就沒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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