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就拉了那個賤人的手,還對他笑,還趴在他耳朵邊上說悄悄話!她從來都沒跟自己說過悄悄話!
淩尋氣得渾身發抖,夫妻倆你儂我儂的樣子簡直要刺瞎他,真想衝上去把那個賤人的手給拆下來喂絞肉機。
這一刻,他內心恨毒了那兩個人。
“您好,我是安寧的丈夫。”
入夜,陳省的話不斷地在淩尋腦中回放,這讓他嫉如妒。今天他的後槽牙倒了大黴,在他嘴裡被磨得四角愣平。
淩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丈 夫。
他猛地坐起來,怒發衝冠。
誰問了?誰問他了?在場有零個人問他!那個虛榮的老男人到底在顯擺什麼?!他跟安寧才認識多長時間?!明明是自己先來的!
他甚至伸出的還是戴著婚戒的那隻手,不動聲色地就炫耀到他臉上來了,手段了得,簡直是個心機吊,怪不得安寧對他這麼沉迷。
淩尋對著枕頭撒氣,把它想像成那個賤人,兩隻手用力把枕頭脖子掐得跟雞脖子一樣細。
叮咚。
手機發出鈴鈴的消息提示音,淩尋喪著臉鬆開枕頭,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親親寶貝寧寧呀發來了一條消息】
哎?安寧給他發消息了。
他哼了一聲,並不急著點開。
現在來哄他已經晚了,是不是今天看到這張帥臉後悔了?
想著想著,淩尋忍不住笑,把嘴角憋成耐克弧度。
後悔也沒用了,他可不是任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條哈巴狗。他是人,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他今晚就要讓安寧知道他不是任人魚肉的附屬品,也是有態度有脾氣的,是不會輕易原諒她的。
所以對於安寧的消息,他選擇:
不看!不理!
人就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淩尋又安適地躺下來,翹起二郎腿搖搖晃晃,笑容陰毒。
他要讓她嘗嘗痛不欲生悔不當初的滋味,就算到時候她哭著求他,他也不會輕易原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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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要拉扯三百章追夫火葬場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淩尋心情愉悅,他把手機隨手一甩扔到被子上,開始構思日後自己被追的話該如何下安寧的麵子、如何打安寧的臉。
心臟像剛充過氣,漲得要嘭起來,這並不難受,反而微微發癢的感覺令人上癮。想到興奮處,他不禁用四條腿夾住被子,把頭埋在裡麵給給笑。
還沒開始呢,他就已經按捺不住地爽到了。
手機顯示時長隻能持續三十秒,三十秒過後,光亮熄滅,聯係人消息被一層黑暗覆蓋。
淩尋眼珠不受控製地瞟過去,覺得手機黑屏的樣子真不好看,一點都沒有生機,好冰冷。
自己不回她,她會不會偷偷哭啊。
……看一眼也沒什麼,不回消息就是了。
淩尋重新拿起手機,笑嘻地點開。
親親寶貝寧寧呀:你到底來這裡做什麼
對話並沒有按照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女人上來就興師問罪,語氣冷淡而驕矜。
?
什麼意思?這什麼語氣?
淩尋的臉頓時當啷得像條沙皮狗。
緊接著,對麵還嫌不夠似的,又發來一條消息。
親親寶貝寧寧呀:不是說好了不要出現在我丈夫麵前嗎
丈 夫。
淩尋有點眼冒金星,太陽穴突突跳。
他掐了掐人中,拍了拍臉,狠狠地吸氣用氣流撐開憋悶的胸廓,攝入大量海味氧氣。經過一番自我調節,頭腦不再嗡嗡地發蒙,淩尋終於找到了活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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