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緊急審訊，得到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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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局。
審訊室裡，光線昏暗得近乎壓抑。
一盞慘白的台燈從頭頂斜斜打下來，將陳子龍和劉海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牆麵是冷硬的灰色，角落裡的鐵窗焊著密集的欄杆，風灌進來時，帶著一陣嗚咽似的聲響。
劉海被按在冰冷的鐵椅上，雙手銬在扶手上，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
陳子龍坐在他對麵的木椅上，手裡捏著一份卷宗，指尖慢悠悠地劃過紙頁，目光卻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剮在劉海臉上。
他沒有急著開口，隻是沉默地看著對方，那股無形的壓力，逼得劉海喉嚨滾動了好幾下，終於忍不住率先出聲。
“陳局長，我到底犯了什麼事？我在通訊處乾了十年，兢兢業業，從沒出過半點差錯，你們憑什麼抓我？”
陳子龍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他將卷宗往桌上一扔，“啪”的一聲脆響，驚得劉海渾身一顫。
“劉主任，你是蘇家軍高級軍官，中校軍銜，”
陳子龍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按說，你該是大帥最信任的人之一，掌管著蘇家軍的通訊密碼，這麼重要的位置，你卻用來給小鬼子遞消息，你覺得，你對得起肩上的軍銜嗎？”
“血口噴人！”劉海猛地抬頭，眼睛瞪得通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我沒有！陳局長你不能冤枉好人！”
“冤枉？”
陳子龍嗤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死死鎖住劉海的眼睛。
“從心理上說，你這些日子，是不是總失眠？是不是每次遞完情報，都要去酒館喝上半斤燒刀子壓驚？
是不是每次拿到鬼子給的大洋，都不敢存進銀行，隻能藏在你家後院的老槐樹下？”
他每說一句，劉海的臉色就白一分，到最後，嘴唇都哆嗦得不成樣子。
陳子龍太懂審訊的門道了，他不跟劉海硬碰硬，而是先從心理上擊潰對方的防線，讓他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被摸得一清二楚。
見劉海的心理防線已經鬆動，陳子龍不再廢話，他從卷宗裡抽出一疊照片，“啪”地甩在劉海麵前。
照片上，是劉海和一個女人在酒館私會的畫麵，還有他偷偷摸摸傳遞情報的場景。
“這個女人，是鬼子特務機關的人，她用的美人計，你倒是吃得很歡啊！
為了那幾塊大洋，你就把蘇家軍的通訊部署、兵力調動，一股腦全賣給了小鬼子，你說，你是不是漢奸？！”
鐵證如山，再加上陳子龍字字誅心的追問，劉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肩膀猛地垮下去，頭無力地垂在胸前，原本緊繃的身體軟得一塌糊塗。
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淌，他哽咽著，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我……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個女人……她勾引我……還給我大洋……我一時糊塗……我對不起大帥……對不起少帥……”
他斷斷續續地交代，自己是半年前被那個女人纏上的，一開始隻是貪圖美色，後來對方塞給他一百塊大洋，讓他幫忙遞一份“無關緊要”的消息，他沒忍住誘惑，就這麼一步步陷了進去。
到後來，更是被對方拿捏住把柄，隻能一次次將蘇家軍的機密情報送出去，換取更多的大洋和溫存。
陳子龍冷冷地聽著，臉上沒有半分波瀾，隻是在卷宗上刷刷地記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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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保密局的其他審訊室裡，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審訊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近乎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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