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要塞裡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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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頭山巔，積雪早就被那一陣接一陣的鋁熱劑火浪給燒成了衝天的水汽。
李雲龍這會兒正貓在指揮車的火爐邊上，手裡攥著個鋁皮水壺，吸溜了一口燙嘴的熱茶。
他拿眼珠子斜著瞅向那幾個正冒著詭異綠煙的通風口，嘴角裂開一個極其蔫壞的弧度。
“他娘的，這動靜真帶勁！”
“大彪！你聽聽，這隔著三米厚的水泥地基，老子都能聽見裡頭那幫孫子在‘唱歌’呢！”
李雲龍一邊說著，一邊拿手抹了一把嘴上的白氣，那股子狠辣勁兒讓旁邊的張大彪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此時，虎頭要塞地底下三十米。
那種恐怖的哀嚎聲，簡直成了每一個鬼子士兵臨死前的送終曲。
幽閉、黑暗、缺氧，再加上那兩千五百度高溫鋁熱劑燒出來的毒煙，整個坑道裡充斥著一種讓人抓狂的死寂與瘋狂。
山田司令官這會兒正蜷縮在指揮部的紅木桌子底下。
他死死捂著耳朵，卻擋不住那穿透力極強的慘叫聲順著牆縫往他腦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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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龍……你這個瘋子！你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土匪！”
“你居然用這種手段……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你為什麼要讓我們憋死在這黑洞裡！”
山田老鬼子顫巍巍地舉起指揮刀，想對著自個兒的肚子來一下，可那種缺氧帶來的劇烈眩暈感，讓他連握刀的力氣都沒了。
……
“救命……救命啊！”
“李雲龍！你這個魔鬼！你給我一槍吧，我不想被煮熟啊！”
一個鬼子軍曹正瘋狂地用指甲摳著那被焊死、被燒紅的鋼門，指甲全崩了，鮮血流在通紅的鐵皮上，發出一陣陣刺鼻的焦糊味。
這幫平時在黑土地上橫行霸道的畜生，這會兒終於明白什麼叫絕望了。
空氣被抽乾了，肺部火燒火燎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了一口滾燙的鋼砂。
他們想拚刺刀？想玩“板載”衝鋒？
門兒都沒有！李雲龍壓根兒就沒給他們見麵的機會！
陣地上，張大彪正領著幾個特戰大隊的弟兄，把幾十個高音大喇叭架在了山頭上。
“司令，都整利索了！這回保準讓那幫土撥鼠聽個清清楚楚！”
李雲龍放下水壺，猛地站起身，那一身大氅掀得呼呼作響。
“開整！給老子循環播放！”
“不僅要放剛才錄下來的慘叫聲，還要讓咱那幾個會講日本話的弟兄，給老子輪班上去喊！”
“就喊：‘山田是個縮頭烏龜，裡頭的空氣快沒啦，想活命的趕緊互殺吧！’”
“滋滋——”
擴音器裡傳出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那句充滿挑撥和殺機的話，順著通風管道直接灌進了要塞最底層。
原本就因為缺氧而意識模糊的鬼子兵們，眼神開始變得陰沉、貪婪，甚至帶上了一股子野獸的凶光。
他們互相打量著，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的短刀。
“既然空氣不夠了……殺了他，我就能多活半個鐘頭……”
“山田司令官自個兒藏了氧氣瓶！殺進去！搶氧氣！”
槍聲，突然在負二層的走廊裡響了起來，那是困獸猶鬥，是徹底崩潰後的同室操戈。
李雲龍在指揮車裡，一邊聽著喇叭裡隱約傳回來的槍聲，一邊冷笑。
“老趙，你瞧見沒？這叫什麼？這就叫殺人誅心！”
“這幫畜生以前在哈爾濱玩那個細菌實驗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老子就是要讓他們在地底下，看著那些白熾燈一點點滅了，看著自個兒的兄弟一個個倒下。”
“這叫報應！這叫物理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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