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疾手中長槍一指,槍尖寒芒閃爍,直指張彪那張瞬間慘白的臉。
「整頓軍營!違令者,殺無赦!」
「嘩啦——」
三千大雪龍騎齊刷刷地拔刀出鞘。
那整齊劃一的金屬摩擦聲,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瞬間擊碎了張彪所有的囂張。
「這……這是哪來的軍隊?」
張彪腿肚子都在轉筋。他是老兵,一眼就看得出這支軍隊的恐怖。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紀律性和殺氣,根本不是他手下那些兵油子能比的!
秦絕站在風雪中,身上的黑色狐裘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看著已經被嚇傻的張彪,嘴角微揚:
「張統領,現在我有資格管你了嗎?」
「世……世子饒命!」
張彪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末將知錯了!末將這就撤了賭桌!這就去領軍棍!」
「晚了。」
秦絕搖了搖頭,語氣冷漠得像是在宣判一隻螞蟻的死刑。
「剛才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要。」
「霍疾。」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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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幾個聚眾賭博的千夫長,還有這個張統領,全部拖出去。」
秦絕指了指校場中央那幾根高聳入雲的旗杆,那上麵原本飄揚著有些破舊的北涼軍旗。
「他們不是喜歡高人一等嗎?」
「那就把他們掛上去。掛在旗杆頂上,脫光了衣服,讓他們好好吹吹這北涼的風,醒醒酒。」
「什麼時候凍硬了,什麼時候再放下來。」
「你敢!」張彪絕望地嘶吼,想要反抗,卻被霍疾一槍桿抽在臉上,牙齒混著血水噴了一地。
「你看我敢不敢。」
秦絕轉過身,不再看那幾個像死狗一樣被拖走的軍官。
此時,整個大營都被驚動了。
無數衣衫不整的士兵跑出來看熱鬧,當他們看到平日裡威風八麵的張統領,像臘肉一樣被光溜溜地吊在旗杆上,在寒風中悽慘搖晃時,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透心涼的寒意。
而那個站在大雪龍騎前方的六歲孩童,在他們眼中,瞬間變得比閻王還要可怕。
……
遠處的望樓上。
一身白衣勝雪的陳人屠(陳之豹),正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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