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有點懵,他原本以為死鬼父親在黑燼部落仇敵無數,畢竟路邊一條的黑心也敢挑釁自己。
但沒想到他們的頭頭,應該比黑心狠辣無數倍的戰酋凱克,看起來和死鬼是老熟人?
「您和家父?」
「……」凱克沉默了一會,見卡斯茫然無知的眼神,隻能無奈解釋:
「看來他什麼都沒有說,真他媽該死……
我、馬利克·碎斧,歐吉·熊心三人乃是血誓兄弟。」
簡短的一句話,就讓卡斯明白死鬼老爹與黑燼戰酋的密切關係。
卡斯塵封的記憶逐漸清晰,他驚訝看著莫名有些悲傷的凱克:
「凱克·血火,是你嗎?」
「沒錯,看來那蠢貨還知道把我們之間的友誼讓子嗣傳頌下去,哈哈。」
凱克顯得很高興,他用力拍打著卡斯的肩膀,渾然不顧血誓兄弟之子臉上難堪的表情。
我的天,胳膊快斷了……這傢夥是怪物嗎?看起來細胳膊瘦腿的,力氣比我還大。
卡斯忍著肩膀傳來的劇痛,強撐笑臉:
「我隻是……有點,忘了。」
凱克一愣,意識到自己的力道對一名還未刺上戰紋的孩子過於兇猛,放緩了一些力道。
他頷首向已漂至卡斯腦袋上的莫爾斯·鐵骨致敬:
「希望您還記得我,鐵骨閣下,三十年前,我有幸進入紮格威爾的祭祀堂,覲見古老氏族的諸位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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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小子,實力很不錯。」鐵骨評價一番,眼裡的火光暗淡下去,算是認可了凱克。
「卡斯,我有許多話想對你說,想邀請你加入黑燼部落的南下突襲,想替代馬利克教導你成為一名真正的戰士。」
凱克目光一轉,凝視不遠處的狼人:「但我需要先明白,為什麼你會選一隻狼人做妻子,這對你的氏族,對我的血誓兄弟,甚至對於我,都是一種恥辱。」
嘮叨的祖宗沒有乾涉,他似乎認為凱克能提供一些幫助,質疑出自於關切,而非汙衊。
所以最大的麻煩,始終還是塞涅婭小姐嗎……
卡斯環顧四周一圈,發現無數的刀刃弩矢,似有似無對準身後的狼人,他們或許會在鐵骨的麵前保持克製,但心裡的畏懼與偏見是無法消除的。
「或許我們該換個地方說話,凱克。」
「我十分高興你的到來,但我不會容許一隻被詛咒的怪物進入我的部落。」
凱克暗灰的眼睛裡燃起鄙夷,他就像一團以仇恨為燃料的火爐,在卡斯麵前沒有一點克製對狼人的殺意。
「我和你父親在年輕的時候,殺過許多狼人,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向巫婆索要力量和欲望的瘋子,骯髒惡臭的身體扔入血燼熔爐都無法抹除,你或許是被它用巫術迷惑了神智……」
「這是大薩滿的旨意。」
卡斯打斷凱克的話,扯出了老變態哈迪。
事情的原由確實是給薩滿找老婆,不過是甲方發生了變化,被老東西換成了他自己。
「大薩滿……」凱克停下言語,冷峻目光閃爍。
他抬手讓侍衛停下警戒,再揮手讓人群退開,這兒不需要其他人。
卡斯以為他是想聽聽大薩滿的旨意是指什麼,但沒想到凱克卻極為乾脆的說:
「如果這是大薩滿的旨意,我暫且相信……」
「塞涅婭。」
「塞涅婭蒙受了無端的詛咒,但她在黑燼部落的行動會受到限製,這是我的底線,卡斯。」
「……」卡斯考慮一會,他願意接受庫蘭的邀請,主要原因是想拜訪黑燼部落的薩滿。
按照傳統,凱克很可能會舉行一場持續八天的宴會,他作為客人必須到場。
白天醉酒,晚上喝酒,他對於黑燼部落的情況不算了解,即便有老爹血誓兄弟的保證,塞涅婭就真的安全嗎?
在返回費羅德峽穀之前,卡斯都無法保證這件事。
在他考慮之際,忽然感覺頭頂一輕,老東西似乎猜出他內心的顧慮,蹦躂到塞涅婭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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