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做個快樂的人
回到家，在裝飾得越發典雅的主室，卡斯凝視著與精致家具格格不入的粗糙長桌，一排粗糲混亂的刀刻痕跡烙印在中間。
無需藉助科倫納蘑菇，完成伊蘇林迪空洞的思維後，增加至3點的夢吃靈知，讓他輕易尋思出這段話的含義。
【總有一天，我會回到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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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長嘆了口氣，沒有一點猶豫，拿起放在牆角的伐木斧便準備踏上尋找愛人的旅途。
在知曉塞涅婭的真實身份後，他無比的擔心，如果瓦納克知道了雙胞胎姐姐還活著，他會容忍一個對王權有威脅的人存在嗎？
要知道在長達四百年的統治歲月裡，這位生性偏執且孤獨的王，沒有一個繼承人————
敞開的木門，傳來腳步聲，蓄起長發和鬍鬚的伊西多，在悲山脈的薰陶下，脫去南佬教師的懦弱氣質，增添了一份硬朗。
「卡斯，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伊西多————塞涅婭除了這句話，還留下什麼東西？」
伊西多麵不改色，從木櫃裡找出麥芽酒，倒入精致的鑲金環牛角杯中，他抿了一口，觀察正準備重新啟程的卡斯：「據我的猜測，她似乎要去做一些事情————嗯，可能過段時間，或許你就能有兩個老婆了？而且她們還相互理解，不會因你對任意一方的偏愛而鬨脾氣。」
「————」卡斯停下翻找布條的動作，瞥了一眼靠在長桌喝酒的朋友：「我不是蠢貨，伊西多，你和塞涅婭達成了一些協議，一些不願意讓我知曉的東西。」
「嗯————確實，我不否認這一點，你看出來了？」
「對，古老橡樹，你吞噬了金枝。」卡斯眯起眼睛，觀察伊西多染上金色光暈的靈。
他並未告知奴隸如何以宗教的形式獲取自由，最大的可能就是祖宗在鐵峰山下的蠱惑，以自由為條件讓伊西多戴上逝者的麵具舉行招魂。
「那麼長者，你為什麼會同意伊西多的舉動？」卡斯側過頭，觀察走入屋中的大薩滿，他有很多事情想要詢問，特別是關於彗星之亂、古老橡樹、以及那個被占星者所恐懼的終焉。
發須灰白的老薩滿，原本神情祥和淡然走進屋內，在見到卡斯轉過身時，那顆晶瑩如玻璃的透明頭顱，猛地「跳」到卡斯的身旁。
抓住他胸口的掛件，仿佛百年來第一次如此失態，眼神劇烈抖動：「西古，你遇到那個瘋子了？！」
「嗯，除了西古，還有自稱勇士索列爾老相識的巴爾德。」卡斯指著屋外，瘋狂給自己大嘴巴子的馬魯斯。
在任何人眼裡，卓爾都瘋了，但其實他比任何人都要清醒，以各種方式企圖趕走盤踞在身體裡的惡怨精魂。
「難怪————看來他們確實找到了想要的東西。」老薩滿緩緩抬起手，一道影子忽然從地底將兩人包裹，隔絕了外界的探知。
長者在黑暗中，忽然變成了一株金紋密布的古老橡樹，竭力嘶吼：「卡斯，你背叛了我！」
無數根金枝從樹冠伸出，如雨幕刺向翻著白眼的小蠻子，鋒利枝丫在抵達汗毛時驟然停止，古樹的蒼老臉龐忽然頓住，一臉困惑說道：「你小子怎麼一點都不害怕。」
「別玩了，您要真害我，我打得過您嗎？」
「好像也是。」化為人形的長者，頗為費解摸著腦袋：「嗯————看來西古這狗雜種已經在四百年前預言到你的出現，利用你去尋找那個不存在的缺口，難怪科爾努諾斯尋遍了整座悲山脈都沒有感應到你的位置，這狗東西藉助巴爾德的特質，製造了一片躲過諸神和萬靈目光的牢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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