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打算下場,親自陪慶帝與範閒玩玩。
這兩父子皆是滿腹算計,一個深耕權勢,恨不得全天下都在他的掌控中。另一個張口仁義道德,閉嘴公平正義,實則做事兩套標準,既享受了人上的貴族生活,又滿是鄙夷,指責世間多不公,不應人分三六九等。
最後手握滔天權勢,未對世界有所變革,便帶著老婆小孩歸隱了。
說是歸隱,實則仍舊放不下廟堂江湖,在暗中操控一切。
隻能說,有什麼爹就有什麼兒子,不愧是慶帝的種!
休息一會後,兩人繼續啟程,終是趕至大樹街,在馬廄旁的一處普通民居小院中,找到了滕梓荊的家眷。
「兩位大人來晚了,梓荊已經外出辦事去了!」
「這位夫人勿慌,我等來此,並非單純為他。」
兩人說明來意:滕梓荊去執行秘密任務,恐會惹到大人物,上頭不放心,讓兩人來接走他的家眷,以保萬全。
「這!好吧,我進屋去收拾一下。」
滕梓荊妻子盯著王啟年出示的鑑察院令牌看了許久,似在確定他們不是壞人。最後拿著一些行李,帶著小孩跟兩人匆匆離開了這地界。
待幾人回到顧府,卻見一紅衣女子站在門外,走來走去,不知在琢磨什麼。
顧長生有些意外。
招呼王啟年帶滕梓荊家眷入內後,邁步走了過去。
他見女子低頭踱步,便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嘿,回神了!想啥呢這麼入迷?」
葉靈兒本就心懷鬼胎,被這麼一驚,差點沒被嚇死。
待看清來人。
她嗔怒道:「你乾嘛呢!不知道這樣會嚇死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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