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李寒州問，「還是那個問題，為什麼要殺我？」
方先行嘟囔，「我也沒想殺你，誰讓你擋了路。」
李寒州繼續問，「我擋了誰的路？」
自從來了星州，自己好像隻擋了日碟的潛伏之路啊。
方先行最終交代了一個名字，不過不是人名。
「水湘運輸公司。」
這個名字，李寒州是陌生的。
他轉頭看向方先覺，方先覺也是同樣疑惑的表情。
李寒州問，「這個水湘公司，是個什麼來頭？」
「你不知道？」
方先行詫異的看著李寒州。
然後他又看向他哥，發現他哥同樣一頭霧水。
這讓他突然覺得有些滑稽。
這兩人，一個是抓日碟的軍統特務，一個是前線抗日的軍人，不知道一個商場上的公司，也屬於正常。
「水湘公司的老板叫何春風，是振華貿易公司在星州的代理人。」
審訊室裡，李寒州和方先覺再一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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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是沒聽過這個名字，而是知道這個名字。
振華貿易公司，是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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