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色依舊平靜,恐怖的悟性令他做出了最理智的決斷。
呼!
場上忽有狂風大作。
蘇牧心念一動,屬於化勁的勁力之甲往雙臂加固,然後快速轟出一擊疾風拳。
狂風呼嘯,配合透體而出的三尺拳勁將周天德這一拳的威勢先作削弱。
然後蘇牧雙拳快速朝著虛空空出,一拳不足以抵擋周天德這勢大力沉的一擊,那便兩拳,三拳。
三拳過後,周天德頓覺自己這一拳的威勢還未落在蘇牧身上便是被那狂風與透出體內的凝聚拳勁削去一半。
「花裡胡哨,螳臂焉敢當車!」
周天德怒喝一聲,一拳突破狂風的束縛終是落在了蘇牧的拳頭之上,兩人狠狠對了一拳,但如周天德想像中蘇牧直接被一拳轟的筋骨斷折的情景並未發生。
在兩人拳頭相觸的一瞬,他頓時感受到自己的拳頭被一股無形之力牽引的偏離了三分,但這一次不是那狂風,也不是那透體三尺的拳勁。
這種感覺就好似他一拳轟擊在一團棉花之上,令人很是鬱悶。
周天德卻是不信邪,提起沙煲大的鐵拳再次轟出,蘇牧接下一拳心中有了底氣,腳下五禽戲中的攻守兼備的猿戲施展。
身形閃爍間,雙拳不斷對轟而出,圓滿境界的疾風拳在蘇牧手中信手拈來,
狂風呼嘯不止,刮的塵土飛揚。
兩人交手快的驚人,尋常土兵甚至難以看清兩人出拳的拳頭,隻能看到一連串的拳影。
「這斬妖司的小兄弟實力很強,竟是抗住了周天德的攻勢!」
石洪心中很是吃驚,起初他對這斬妖司來人不以為意,青雲縣斬妖司早在二十年前就已衰弱,如今早已是一個空架子,哪裡還有能人。
卻沒想到斬妖司走出的一個鍛骨境的銅牌捉刀人竟是生生抗住了黑山亂軍烈火旗主的正麵攻勢。
轟!
塵土飛揚裡兩人又是對轟一擊,那周天德一掌勁力湧動驅散場上飛揚的塵土,他死死盯著眼前之人。
「你這是化勁?勁力成甲,四兩撥千斤果然不俗,但若你隻有這幾分實力,
充其量隻是給本旗主撓癢癢,就連傷到本旗主都不夠資格。」
「接下來—」
「我會讓你知道在真正的實力麵前,一切技巧都是無用的!」
周天德冷聲開口,充斥著殺意的眸子裡首次對眼前之人閃過一抹青睞,如此年紀能與他交手幾十回合不落下風難能可貴,但可惜在周天德眼中蘇牧今日必死無疑。
「這周天德應該修有一門強大的橫練武學——而且境界不會低。」」
蘇牧聞言麵不改色,一雙眸子裡反而流露出幾分期待來,他在方才的對轟中的確有沒有受傷,但也僅僅是沒有受傷。
這周天德說的並沒有錯,自己方才的圓滿疾風拳無法傷到他。
隻是他周天德修有橫練武學,他蘇牧何嘗沒有?
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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