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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忽生驚雷,蘇牧眼眸一冷,一道雷霆自他拳頭處轟出,頃刻劃破同福酒樓頂層。
當即那鄭山果斷放棄手中長刀,身形往後暴閃而出,隻是一切都遲了,這位以刀法迅疾狠辣的疾風刀鄭山看到了此生最為迅疾的一拳。
轟!
雷霆劃破半丈長空落在了他胸膛,一股雄渾的勁力當即將他全身調集而來的勁力防線狠狠撕裂,在這股雄渾的勁力麵前鄭山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雙方之間勁力存在鴻溝一般的差距。
相差數倍,甚至十數倍!
一力降十會,恐怖的勁力鑽入鄭山體內的一刻,死兆星已現,恐怖的丹勁在其體內轟然爆裂開來。
鄭山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後,身形頓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整個人轟然撞在了天花板上,整個頂層大廳都為之一顫。
可想而知這一拳當中蘊含了何等孩人的殺傷力。
澎!
又是一聲爆裂聲,鄭山的屍體就正在眾人眼前四分五裂,從天花板下分段墜落。
「不好,鄭長老!」
大廳內猛然響徹一陣空前的騷亂,前一瞬眾人已在心中暗喜,甚至浮現出蘇牧慘死的一幕,但下一瞬便是上演了驚天逆轉。
清風幫一名七品易筋的長老被蘇牧一拳下為之隕落,就連全屍也不剩下,仿佛在應驗蘇牧先前說過的話。
若說之前兩名鍛骨境清風幫弟子的死去還讓眾人心存僥倖,畢竟蘇牧出手突然,襲殺之下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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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就連七品易筋境的鄭山也在蘇牧手中撐不過一回合,被一拳徹底轟殺頓時讓令所有人都為之膽寒。
「鄭山長老·.竟也被一個照麵直接轟殺,這厲飛雨好強!」
一時間,所有人都意識到蘇牧先前說的話似乎並非隻是狂妄之言。
「疾風刀鄭山麼,好弱—也不比那周青強多少,如此實力也敢向我出手,當真不知死活!」
一拳轟殺鄭山後蘇牧仰頭再次灌下一口藥酒淡淡開口,就好似方才死在他一拳之下的隻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人。
聽到蘇牧口中吐出『周青」二字,那上官鋒雙目幾欲噴火,咬牙切齒一掌將桌麵拍碎,「還愣著做什麼,一起上,我們還有五人在,莫非還怕他一人?」
「殺了他,為鄭山報仇。」
上官鋒猛然起身怒喝出聲,當即眾人紛紛回過神來,心中大定,上官副幫主說的沒錯,他們還有五人在,五名易筋武者圍殺一人豈能失手?!
「上官幫主說得對,這厲飛雨再強也隻有一人,勁力再如何雄渾也有耗儘時,一起上!」
當即上官鋒身邊四人麵色凝重,他們心中都生出了強烈的不安,但眼下既已出手,開弓哪有回頭箭。
今夜必須將這厲飛雨扼殺在這同福酒樓中,不然他們日後豈能安生?
「殺!」
一名清風幫眾也隨之附和,蘇牧冷哼一聲,再次灌下幾口烈酒後手中酒葫蘆猛地往前推出。
然後右手握拳,一拳轟出。
雷霆暴雨聲驟起。
「不好,你們速速退下!」
上官鋒想起先前慘死的兩名清風幫弟子,當即驚呼出聲,隻是遲了一步,至於讓他們五人去護住其他弟子。
無人願意如此,他們此刻對這厲飛雨心中無比忌憚,哪裡還會分心去護住他人?
上官鋒在內的五人當即催動全身勁力護住己身,身形往後而退,一雙眼眸死死盯著場上的厲飛雨,生怕他趁著騷亂出手襲擊。
丹勁灌注的酒水難以直接殺傷有防備的易筋武者,但剩下的清風幫眾就沒有這麼好運了,一時大廳血肉橫飛,哀喙聲接連不絕。
混雜著臟器碎片的血肉如暴雨般潑灑在名家題詩的屏風、牆壁上,頂層大廳瞬間在一壺藥酒中化作了人間煉獄。
蘇牧冷眼看著滿地翻滾的軀體,方才還殺氣騰騰的清風幫弟子此刻都倒在了一片血泊,其中僥倖未死者更是生不如死,一聲聲非人般的哀豪聲自幾人口中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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