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八品鍛骨境跨越一個大境界逆伐易筋嗬,八品斬七品?這厲飛雨分明早已晉升七品易筋,此人未免隱藏太深。」
「這厲飛雨的實力絕不在我之下。」
上官鋒今夜帶來的可都是他的骨乾親信,每一人在清風幫中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如今五人已折損一人,上官鋒不願再折損人手。
當下他輕笑一聲,「厲先生還請住手,一切都隻是誤會,本幫主好心邀請你赴宴,厲先生何必大打出手?傷我清風幫長老?」
聞言蘇牧像是聽到了有趣之事,忍不住笑了,他眸子閃動落在了上官鋒身上看了好幾眼,「上官幫主當真是風趣,若論臉皮之厚,厲某生平所見之人中無人能及上官幫主。」
此話一出,無疑是在狠狠抽打上官鋒的臉麵,他的臉色霧時陰沉無比。
蘇牧卻像是置若罔聞,冷笑開口。
「一切都隻是誤會,閣下為厲某設下這鴻門宴,想要甕中捉鱉,如今卻要與厲某說什麼誤會。」
聞言,上官鋒強壓下心頭怒火,桌下的手快速結出數個動作,以手語方式給身後那紅衣美婦下達命令。
「厲先生無需如此,如今我清風幫弟子慘死十餘,易筋長老也被厲先生轟殺一人,你我繼續下去隻是兩敗俱傷,倒不如心平氣和坐下來,你要的易筋藥方我今日來的匆忙,沒有帶在身上,我現在便命人去取來就是.」
蘇牧噴噴稱奇看著這上官鋒,此人臉麵比那青雲城的城牆還要厚上三分,如今這等局麵還想假意坐下來何談,這所謂的去取藥方不過是拖延時間的說辭。
他五感何等敏銳,方才上官鋒與紅衣美婦自以為隱秘的小動作都被蘇牧一清二楚看在眼中。
未等上官鋒把話說完,蘇牧直接打斷。
「今日厲某既已出手,便不會善罷甘休,今日這藥方我厲某要了,你這條性命厲某也要了!」
蘇牧說罷,一掌輕飄飄落在身前桌麵,頃刻還殘存的小半張桌台頃刻四分五裂,蘇牧大步朝著上首位的上官鋒步走去。
每一步落下,身上的殺意便是濃厚三分。
瞧見蘇牧直接要朝自己殺來,上官鋒麵上的笑意再也掛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獰,「好你個厲飛雨,莫非真當本幫主怕你不成?」
一股與遭遇青麵蝠王相同的無形之力將蘇牧頃刻鎖定,令蘇牧清楚這上官鋒的實力不俗,絕不在那青麵蝠王之下。
上官鋒手中扼著的酒杯猛然往前一推,紋花鳥山河的酒杯忽的高速旋轉起來,劃破長空,激射向蘇牧。
蘇牧隨手探手抓去。
也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剎那,大廳內氣溫忽的下降三分,一長一短兩柄寒光湛湛的兵刃自一柄劍鞘中猛然抽出。
「咻!」
那高速旋轉的茶杯落入蘇牧手中,其上一股張牙舞爪的化勁頃刻溫順無比,蘇牧反手推向那紅衣女子。
「上官幫主這杯酒厲某就不喝了,還是賞賞給你們自己人喝。」
那紅衣女子見得這一幕心中驚駭萬分,知曉方才上官幫主與她的小動作定是被這厲飛雨發現了,這厲飛雨眶恥必報,這就要當場報復回來。
麵對這一杯酒,紅衣女子哪敢怠慢,當即強提一口氣壓下體內的傷勢,一手抽出腰間的軟劍刺向襲來的酒杯,企圖將酒杯在空中攔截。
至於柳青等另外三人,皆是麵色大變,往一側閃開。
澎!
紅衣女子嬌軀發顫,那脆弱的酒杯之上竟傳來一股萬鈞怪力,手中軟劍頃刻被彎折彈開,然後酒杯在半空轟然爆裂開來。
蘊含丹勁的酒水激射向紅衣女子,令她麵色煞白,瞬息之間一聲悽厲的慘叫聲自她口中發出。
血肉橫飛,一條右臂就這麼在空中炸裂開來。
「欺人太甚!」
眼看美婦被一擊斷了右臂,那上官鋒目毗欲裂,兩人似乎存在某種超出尋常的親密關係,上官鋒手中雌雄雙劍迅疾劃破長空。
寒光落刃,交織成劍網籠罩向蘇牧。
「寒鐵——.不對,還有部分寒鐵精。」
蘇牧在鍛兵坊接觸過寒鐵,又在前不久的拍賣會見識過寒鐵精,當即辨認出了上官鋒手中兩柄兵器的材質,心中多了幾分謹慎。
這寒鐵精不僅能對傷口造成凍傷,其中寒氣也是驚人,若能以寒鐵精之兵傷到對手,
便能極大克製勁力雄渾的敵人,蘇牧一眼識破了上官鋒的念想。
當即不打算讓上官鋒攻入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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