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正午刺眼的陽光令的死囚眼晴眯起,
待得能睜開雙眼後當即麵色蒼白如紙,牙齒打顫發出一聲聲磨牙聲。
當即小吏和兩名長豐軍士兵取出一幅畫像,小吏對著畫像驗明正身,而刑台兩名士兵則是將畫像麵向民眾。
「周二刀,長豐縣三河村人,去年冬日與黑風寨惡徒襲擊官府車隊——-犯下殺人放火重罪,你可知罪?」
那周二刀雙眼無神,默不作聲,算是默認了自己的罪行。
當即監斬台上劉慶猛然將手中的綠頭刑簽甩出。
當!
刑簽落地,劍子手當即仰頭灌下一口烈酒然後噴吐大刀之上,高高抬起的一刻周二刀慌神劇顫,隻覺天色忽的一暗。
吡啦!
刀斬血肉筋骨,一顆頭顱猛地墜地,滴溜溜滾出然後墜落下刑台,鮮血頓時噴湧而出,戶體無力倒地。
看到這一幕不少民眾紛紛激動亢奮起來,紛紛湧上前去,取出早已買好的饅頭去沾那斷首血,
有的是為自家人治病用,有的是奇貨可居,打算弄上一些人血饅頭去售賣。
「不愧是民風悍烈的長豐縣。」
長豐軍陣當中的蘇牧見狀暗自搖頭,這所謂的人血饅頭自然是假的,此物若真能包治百病,尋常民眾又豈有獲取的機會。
相比刑台下民眾的狂歡,眼見一具無頭屍體就這麼癱倒在地,第二名死囚當即惶恐萬分,驚恐叫喚出聲。
「不,我不想死,還不想死!」
「柳峰—斬!」
又一根刑簽落下,子手大刀一揮,又是一顆頭顱墜地。
「斬!」
人頭墜地聲不絕於耳,刑場外民眾更是沸騰了一般,其中嘔吐者極少,更是有不少孩童見狀拍手叫好,然後當場將沾有人血的饅頭吃入肚。
接連四名死囚被斬首,很快就輪到了最後一人,長豐軍士兵將那袁冬頭上的黑布頭套取下,露出了一張頗有儒雅,好似書生一般的麵容。
看到這麼一張麵容,場上不少民眾都紛紛一愜,這與他們想像中麵目獰,凶神惡煞一般的麵容截然不同。
「袁冬,黑風山寨主,你占山為王,數年來屢屢殘殺過路商隊,並強搶民女,行姦淫虐殺之事,屠戮黃牛村、五裡村、青禾村上百人,並於去年率匪徒於小山鎮襲擊我長豐官府車隊,罪惡滔天·.」
「本官問你,袁冬你可知罪?!」
縣尉逐條宣讀罪狀,刑場外民眾紛紛麵色大變,這惡徒手中沾染鮮血何止上百,待得罪行宣讀完人群頓如沸水炸鍋。
監斬台上長豐縣尉劉慶居高臨下,怒喝出聲。
「欲加之罪,不過是你等朝廷鷹犬的栽贓陷害而已!」袁冬掙得嘩啦作響,仰頭獰笑:「老子劫的是貪官汙吏的臟銀,行的是劫富濟貧之事,老子不知罪!」
袁冬猛地起身朝監斬台了口血沫,麵色桀驁異常:「胚,你們這些朝廷的走狗。」
話未說完,會子手的刀背重重砸在袁冬脊樑上,隻是刀背砸在血肉之軀卻是發出一聲金鐵聲,
更是震得那子手都虎口發麻。
劉慶麵沉如水,一挑眉,身上隱有尋常人無法窺見的氣運毫光閃爍,他一手取出一枚刑簽。
「大膽惡徒,你罪行滔天安敢顛倒黑白,鐵證如山,斬!」
劉慶官袍鼓動,刑簽甩出。
「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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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喝聲迴蕩在刑場上空,那袁冬開始劇烈掙紮起來,當即台上護衛劉慶左右的幾名長豐縣尉官大步上前。
「大膽狂徒,還敢抵抗!」
當下兩名長豐尉官氣血湧動,勁力勃發一人踢在袁冬小腿,一人發力將之按倒在地,待得那袁冬安分,那會子手當即高高舉刀,然後揮刀落下。
鐺!
霧時,血光進濺而出。
但千鈞一髮之際,那袁冬奮力掙紮掙脫,令的子手中的鋼刀斬偏,原本斬向脖頸的刀鋒落在了頭顱上,竟是卡在了頭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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