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深處閃過不易察覺的怨毒之色。
若此刻讓白衫文士得知蘇牧方才十數柄飛劍的念想,定會當場血吐三升。
在文士身旁拱衛著的五名身形容貌不一,氣血頗為雄渾,但氣息怪異的易筋武者麵色大變,幾人看向蘇牧的目光極為忌憚,但卻對白衫文士更為畏懼,當即紛紛按在了腰間的刀兵之上。
「香主大人!」
白衫文士一擺手,麵上平和露出一副和善模樣。
「閣下好手段,不知為何深夜造訪長平莊園?或許你我之間存在誤解,不若劃下道來。」
白衫染血的文士麵露和煦笑容,身上也同時自然透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蘇牧打量起被眾人喚作『香主」的白衫文士,清楚這人便是燕曉蘭口中的公孫信,滅了燕家滿門的仇人。
方才公孫信眼中的怨毒之色瞞不過他的眼睛,此外蘇牧耳邊也迴響起了藥師曾提及武者獨修己身,近戰無雙。
這公孫信隨身攜帶五名七品武者顯然是防備被人近身,如今看來道修的致命弱點之一便是肉軀屏弱,蘇牧觀公孫信的氣血也就比之尋常人強出一線。
那夜他與袁青的搏殺思路沒有錯,近身搏殺方有一線勝算,之所以近身後仍是落得慘敗,隻是因為雙方的實力相差過於懸殊。
搏殺中道修占據得天獨厚的優勢,拉開距離即是道修的全麵優勢,唯有近身搏殺才是武夫的優勢!
「你就是公孫信?」
白衫文士心生濃濃的忌憚,對方既知他公孫信,必然也知曉此處乃長平道據點,但對方卻仍敢光明正大找上門來,顯然是有底氣的。
「正是在下,閣下如何稱呼?」
「死人無需知曉。」
話音還未落下,蘇牧卻是翻臉,直接不講道理的暴起發難,但見他那背脊骨如大龍搖曳發出哢哢聲響,旋即腰腹帶臂,手中赤焰槍一陣顫鳴,雄渾火雀勁力灌注下赤焰槍上一道道銘文頃刻全部點亮,旋即化作一道赤焰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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