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歡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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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德意誌皇家醫院。
羅曼和威廉二世在走廊來回踱步，露西的兩個在德意誌擔任閒職的哥哥悉數到齊和幾個主教商討著名字，洗禮。
“我覺得如果是男孩，福爾馬克這個名字怎麼樣？”
奧古斯特皇子開口道。
“不怎麼樣，我感覺海姆德裡希這個名字更好。”恩斯特皇儲搖頭否決，接著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般眉眼上挑：“要不叫腓特烈吧？”
聽到腓特烈，奧古斯特皇子滿眼鄙夷：
“一個倡導說法語的長笛皇帝？還不如叫漢斯，現在法國都在增加德語課。”
儘管聲音很輕，但在威廉耳邊如同幾輛卡車正在拚命鳴笛，吵的他心神不寧。
眉眼一皺，幾個皇子依舊沒能領會自己父親的意思，唯有身邊候著，露西懷孕期間一直和夏洛特公主察覺到了自己父親的不滿。
剛想勸阻，隻見羅曼猛地停下走動的步伐。
這可把奧古斯特和恩斯特嚇壞了，趕忙閉嘴，像個衛兵一樣在走廊兩側站的筆直。
比起自己父親，他們更害怕羅曼。
如果自己父親生氣也就挨一頓打，要是羅曼生氣，在政府就著職的他們保不齊會被扔去沙特從事石油開采指導。
這輩子都別想回柏林。
緊隨而來的話語讓他們長舒一口氣：
“你們就沒想過，女孩的名字嗎?”
這可把兩個興衝衝的皇子問住了，思索間夏洛特公主接過話茬：
“我覺得奧古斯特的提議不錯，福爾馬克：受尊崇的民族，很能代表德意誌的下一代，畢竟從此刻起，德意誌的曆史已經分為兩截了。”
“過去代表屈辱與條約，現在是全新的未來，是屬於德意誌的未來。”
“如果是女孩，奧莉維亞如何，代表和平的橄欖樹。”
羅曼點頭認可了這項提議：“如果是男孩就叫他，福爾馬克·威廉·馮·羅曼，如果是女孩，奧莉維亞是個好名字。”
話落，
房門被推開。
女醫生走了進來，一眾目光盯的她有些膽怯，瞧見羅曼更是前所未有的緊張，深吸一口氣這才開口道：
“羅曼先生，恭喜您多了一雙兒女。”
長廊陷入一片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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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曼如同凝滯般靠在牆壁邊，久久沒有出聲，直到威廉搭上他的肩膀，這才從震驚中緩過神。
我有女兒了？我有兒子了？
奇異的震驚過後是前所未有的欣喜，羅曼嘴角幾乎咧到耳根，在場的所有人第一次瞧見羅曼如此開心。
無論是登頂總統寶座，還是橫掃英法兩國，他的表情永遠是那副微笑的沉穩，世人總愛稱呼這副表情為必勝的微笑。
而現在眾人瞧見了他的另一麵。
“安妮娜醫生，你是位好醫生！以後遇到任何困難，您都可以打這個電話。”
將名片遞交到醫生手中，羅曼迫不及待的走向病房。
露西半合的雙眼，臉色呈現脫力的慘白，瞧見羅曼來了第一句話便贏得眾人開懷大笑：
“約德，你看看這兩，他們怎麼長得一點也不好看。”
羅曼朝旁邊望去，
哭過的兩個小肉團正安安靜靜待在各自的嬰兒床上，見羅曼靠近，不約而同哭鬨起來，從那隱隱作現的眼縫中。
他看到了一絲和自己瞳孔一般的耀藍。
伸手輕輕刮去露西眼角的皺紋，羅曼笑道：“他們長大就好看了。”
.....
一周時間，
這個好消息就被德意誌頂層給獲知了，各國送來的禮物堆了一層又一層。
有美國送贈的，華盛頓國父使用過的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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