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情世故

我們優先保護自己人…或者，清除障礙。”

說完，龍二的話鋒陡轉，冷冷地說道：

“三年前法租界碼頭大火，亨利先生可有耳聞？火起失控前五分鐘，巡捕房和消防隊的水龍頭…集體‘故障’了。然後火就越來越大.....” 他盯著亨利驟縮的瞳孔，輕笑：

“這種‘故障’，在津塘，我們想要它有，它就必須有。就像書上的上帝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

赤裸的威脅！

亨利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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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讓法租界癱瘓的大火，官方結論正是“消防栓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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