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司的老卒名聲流傳在外,怕是那群血神教的匪徒們看上一眼,馬上便暴露了。
「我說刁老啊,您安安穩穩待在這兒吧。」
與氣急敗壞的刁老漢兒不同,周韋陽蹲在地上烤著火,反倒是最淡定的一個。
他幽幽轉頭,語氣說不上來的無奈。
「就算咱們去了,又能幫上他多少忙?」
「我...!」刁老頭眼睛一瞪,剛想反駁,卻忽地想到,這一路上,自己這群人好像一點忙都未曾幫上。
跟遊山玩水差不太多。
「以周大人的實力,咱們...跟不上啦。」
周韋陽嘆了口氣,聲音中是掙紮失敗的不甘。
誰承想,不過一個多月,自己的實力,便完全跟不上周正了。
就算自己這群人強跟過去,又會有什麼用處?
無非是拖周正的後腿而已。
「像他這樣的天驕,又怎能和我們這些庸才混在一塊兒?」
「刁老頭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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