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閆崢給媳婦披了外套，芽芽睡著了，拿小毯子一裹抱到肩頭。
軍區派了幾輛車來接他們。
陳叔原本住的地方是軍區大院那的一個小四合院，常年有人站崗放哨。
這次還是回到那邊住，離幾個開會地點都近。
四合院鬨中取靜，旁邊長街出去，走十幾二十分鐘就能看見天安門。
院裡有棵石榴樹，不過大冬天的隻剩光禿禿的枝條被積雪壓住。
北方的冬天是這樣，冷風如刃，蕭瑟寒涼。
到了地方芽芽就醒了，小家夥揉揉眼睛，一看到雪踢踢小腿溜到地上新奇地在院裡蹦躂，許思叮囑她不能跑出門外去，不過想想也無事，外頭都有崗哨丟不了。
沒一會兒，勤務兵送來了新的棉被和日常用品。
“閆隊，嫂子，你們缺什麼再跟我講，院裡那爐子能生火，旁邊也有廚房，柴火都有。
菜啊什麼的早上我會送來，要想吃點其他，出了巷子往右走是小菜場。”
勤務兵是個年輕小夥，一口大白牙，笑起來兩個酒窩很熱情。
許思說：“好，謝謝你。”
“不客氣。”勤務兵回答響亮，說完又抓抓頭發，閆隊人高馬大一點不像南方來的，但這嫂子可真好看，小鳥依人，講話吳儂軟語的腔調，典型江南美人。
不過他可不敢多看，彙報完事情馬上就走了。
大紅花的被子，很厚實乾淨，還聞到一股太陽曬過的氣味。
閆崢接過去拿到屋裡鋪床，屋裡燒著炕，很暖和。
許思叫閨女，“芽芽，進來暖暖。”
芽芽‘噠噠噠’跑進來，屁股棉褲上沾著雪。
許思給她拍去，“小手都冰了，手套呢？”
“哦！在外麵。”
小丫頭又跑出去，從雪地裡撿起自己的小手套回來。
許思捏捏她鼻子，“在外麵要記得戴手套和圍巾，帽子也要戴，不然容易生病手也要凍壞的。”
“嚎~”
給她把帽子戴上，抱到炕上坐著，暖烘烘的。
角落有個小爐子，燒著熱水。
“這裡要小心，熱水不能碰。”
“嗯，燙燙的，”小丫頭認真聽，曉得危險。
許思給倒了點熱水，放溫一點點喂她喝。
閆崢把幾個箱子打開，衣服全拿出來掛好，收進衣櫃裡。
要住半個月，還是收拾整齊比較舒服。
“爸爸，芽芽餓了。”
小丫頭抱住肚子看他，閆崢倒是來過京城幾次，這三年還不時送陳叔過來開會，男人極好的記憶裡對這一片很熟悉。
“餓了啊？等會兒帶你吃烤鴨去，”
“芽芽吃過烤鴨，香噴噴，”滬市也有烤鴨，小家夥愛吃著。
閆崢看著閨女小饞貓的樣，跟媳婦一模一樣，“這裡的更好吃，還能蘸白糖，想吃不？”
“想吃！”芽芽過去抱住他大腿，“爸爸，你天下第一好。”
閆崢把她一把抱起，“有吃的就天下第一好了？”
芽芽捂著嘴巴偷笑，小機靈鬼。
收拾完屋裡，一家人找地方去吃烤鴨。
上隔壁問了下陳叔，陳叔說他不去，讓他們中午自己解決了晚上要去接風宴。
一家三口就出了門。
許思也愛下雪，大抵南方人對這樣的鵝毛大雪都有向往情結。
棉靴子踩在雪地裡‘咯吱咯吱’作響。
“和滬市的雪不一樣，這裡的雪都是蓬鬆的，”許思說。
“嗯，慢點走。”
男人怕她滑到，單手抱著小囡，一手拉著她。
許思好笑，“要再生個，看你抱得過來嗎？”
閆崢說，“那她倆自己走，我牽你。”
芽芽傲嬌挺起小胸膛，“爸爸，芽芽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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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芽芽是大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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