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把那口血壓住,繼續運轉氣機——不是為了更強,隻為了不散。
門板被他硬頂出半寸。半寸夠了。機體整副骨架終於擠過去,門「轟」地合死在他身後,震得灰塵簌簌落下。
橫廊裡一瞬間暗下來,隻剩機體胸口那點冷藍。張小硯靠著牆喘,喘得淺,胸腔裡卻像被刀刃刮著疼。突破帶來的靈力還在往氣海裡滾,可每滾一下都像掀開傷口一次。他知道自己現在像一隻剛衝出籠子的獸——能咬人,但也快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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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那邊切割器的嘶嘶聲已經響起,像要把世界撕開。更遠處,安保隊的通訊聲穿透牆體傳來,冷而密:
「異常源定位完成。」「磁通擾動持續。」「目標攜帶封存資產,圍剿半徑擴大,封控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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